袁野
西方人對中國傳統文化非常尊重,一代代漢學家以精湛的學養和嚴謹的態度鉆研中國典籍,中國國學經典大都有精良的英文譯本。譯本接近500種的《道德經》全球發行量僅次于《圣經》,令無數外國人對“道”癡迷有加。
唐詩宋詞也得到了很好的譯介。一些才華橫溢的譯者竭力在藝術成就上達到原作的高度,造就了一批在西文中也屬文學經典的譯作。美國詩人埃茲拉·龐德1915年出版《神州集》,這本被譽為“英語寫就的最美的書”從中國古典詩歌中“找到了新的希臘”。1956年加里·斯奈德翻譯的寒山詩歌則成為美國“垮掉的一代”的精神食糧、嬉皮士的宗師之作,令寒山子成為最受美國人關注的中國詩人,影響力延續至今。
四大名著“樹大招風”,千奇百怪的譯本中難免出現奇葩譯名。賽珍珠將《水滸傳》譯為《四海之內皆兄弟——獵豹之血》,意境傳神;德文版譯為《強盜與士兵》,頗為牽強;法文版除了《中國勇士》和《沼澤地區的英雄們》,居然還有《一百零五個男人和三個女人在山上的故事》,令中國讀者啞然失笑。
除了陽春白雪的嚴肅文學,百無禁忌的流行文化同樣構成了中國軟實力的重要部分。在老一輩漢學家苦苦思索如何翻譯《漱玉詞》時,英美媒體也在為理解活力四射的中國網絡語言而撓頭。
當“洪荒之力”如泥石流一般席卷中國社交媒體時,外媒們只能感嘆自己中文修養不足。BBC起初將其譯為“足以改變宇宙之力”,后來覺得不像地道的口語,又改稱“史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