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丹陽 魏旺拴 王 鑫
(山西省投資咨詢和發展規劃院,山西 太原 030009)
長期以來,農業農村基礎設施建設和公共服務對農村經濟社會發展產生了巨大的直接效應和間接效應,是推動農業農村發展的動力引擎。但是,農村基礎設施供給與現代農業發展需求不匹配,公共服務供給不能滿足農民的美好生活需要。
沁水縣位于山西省東南部,北倚太岳,東臨太行,南屏中條,西接晉南,地理坐標為 111°55′~112°47′E,35°04′~35°24′N[1-3],東西長約150 km,南北寬約55 km,總面積2 676.6 km2。地勢東南低、西北高,由東南—東北—西南呈扇形逐步增高。境內山巒重疊,溝壑縱橫,高差較大。最高舜王坪海拔2 322 m,最低尉遲沁河口海拔僅520 m,相對高差1 802 m。全縣地貌可分為中山區、低山丘陵區和河谷平川區3種類型,各占土地總面積的40%、50%和10%[4]。沁水縣屬暖溫帶大陸性季風氣候,年平均氣溫10.3℃,最冷月(1月)平均氣溫-4.8℃,最熱月(7月)平均氣溫23.3℃,氣溫日較差明顯,一般在11.1℃左右[5]。沁水縣河網水系極其發達,因縣域四面環山,西北高而東南低,河流大部分匯集于沁河,注入黃河,只有中條山西麓的十字河直接注入黃河[6]。河流受地形、氣候影響,具有明顯的夏雨型、山地型特征;河床落差大,流速急,泥沙不易沉淀[7]。
由于鄉村居民點缺少規劃指導,建設混亂無序,居民點內部道路布局不合理,村莊內部缺乏對環境的營造,整體景觀效果較差。由于居民點比較分散且農村人口流失較多,因此農村居民人均建設用地嚴重超標。鄉村居民點建設用地相差較大,土地浪費嚴重。北部山區有大量空置房屋,有些甚至已經倒塌,破敗不堪,占用了大量土地。
隨著城市化和工業化進程的加快,農村大量年輕勞動力涌向城鎮,常住居民中老年人口數量相對較多,人口老齡化現象嚴重。尤其是丘陵山區村莊,常住人口以老年人為主,亟待建設養老設施[8]。此外,村級日間照料中心設置較少,沒有形成一定的規模。
沁水縣地貌類型以中低山、丘陵為主,其地形坡度大,溝谷切割強烈,境內山巒疊嶂,地形起伏較大,極易發生滑坡、泥石流等地質災害。沁水縣煤鐵資源豐富,長期的資源開發對地質環境造成了極大破壞,一些地區引發了地面塌陷,破壞了生態環境和居民的生活環境,帶來了較大的經濟損失[9]。農村缺乏污水處理設施,污水隨意排放,水污染嚴重。山區的生活垃圾填到自然溝壑、坑塘或廢棄河溝內,無任何污染防治措施,也沒有進行衛生防護;平原地區的農村生活垃圾處置一般傾倒在村莊外圍的公路沿線地帶。
由于居民點比較分散,服務設施配置不完善。北部山區和西南部部分鄉鎮服務設施基本只集中在鄉鎮駐地,其他村莊居民生活非常不便利。傳統公共服務設施配置方法的弊端越來越突出。村鎮規劃中長期采用的公共服務設施層層劃撥、集中配置的傳統技術路徑,客觀上造成了服務設施配置不合理。
科學安排縣域鄉村布局和村莊整治,推動村莊規劃管理全覆蓋。加強村鎮建設用地管理,對規模較大的村莊建設要依托舊村,嚴格控制農村居民點的建設用地規模,對道路、供電、供水、排水、綠化及其他基礎設施進行合理改造。對偏遠山區及凋敝的村莊,通過易地扶貧搬遷、采煤沉陷區治理、農村凋敝宅基地移民搬遷等方式,使居民向中心村和城鎮集聚。需要注意的是,村莊搬遷撤并與舊村復墾需同步進行[10]。
將農村生活垃圾納入城鎮垃圾處理體系,推動了城鄉垃圾一體化處理。每戶配備小型垃圾桶和手推車對垃圾進行分類收集,每村要配置一處垃圾收集站。收集站的垃圾定時由鄉鎮政府清運,根據距離處理場的遠近不同,分批運往中轉站或垃圾填埋場。強化畜禽養殖污染治理,提高畜禽糞污收集和處理機械化水平。
進一步完善縣城控制區內污水管網向周邊村鎮延伸覆蓋工作,對農村污水采用集中和分散處理的形式。對于重點鎮鎮區村、水源保護地周邊村、鄉(鎮)政府所在地村和人口密集的中心村,設置污水處理廠,主要收集污水處理廠上游河谷周邊城鎮或鄉村的污水,并逐步向周邊村莊輻射。對于人口分散、偏遠的村鎮,提倡相鄰鄉鎮聯合建設污水處理廠(站),實現區域統籌和共建共享[3]。對比較分散或距離河谷較遠的村莊,污水采用分散處理的形式。可考慮建設小型污水處理站、化糞池或氧化塘等處理方式,達標后排放。
生態修復是針對采煤沉陷區治理的重要方式。根據沁水縣的自然資源特點和采煤沉陷區的土地破壞程度,采用地貌重塑、土壤重構以及植被重建等方法,對采煤沉陷區進行治理[8]。對采煤沉陷區的居民采取采煤沉陷區搬遷安置,拆除沉陷區的危舊房屋,并實施土地復墾。安置時要進行相關公共服務設施的配套建設,同時創造一定的就業崗位,促進農民就地就近安居和轉移產業。
在農村養老、醫療、文化等方面,進一步加大建設力度,逐步消除政策上的差異、標準上的差距,促進城鄉居民享有更加公平的公共服務,使得全縣各行政村有比較完善的公共服務和基礎設施。例如,設立村級公共服務中心、村衛生室、文化室等;支持醫養結合設施、農村幸福院等養老服務設施建設運營,提升供養服務機構托底保障能力和服務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