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輕如羽

馬亞偉

畢淑敏在《心輕上天堂》中說：“如果一個人是歡快的，心的分量就很輕。一個人有著羽毛般輕盈的心，便可上天堂。相反，如果一個人的心很重，被諸多罪惡和煩惱填滿了皺褶，就會下地獄。”羽毛的質感和姿態都是美的，輕盈、柔軟、溫暖，滑過臉頰時仿佛輕輕的一個吻，讓人感到無比愜意。心如果能像羽毛一樣輕盈，一定會有柔和親切的溫柔感與自由飄飛的暢快感。

有段時間，我給朋友寫贈言時，經常寫這句：愿你的心像羽毛一樣輕盈。在我看來，這是最美好的祝愿。最近我常常聽到別人說“愿你被世界溫柔以待”。可事實上，很多時候，我們會被這個世界的明槍暗箭所傷。但如果你的心像羽毛一樣輕盈，你遭遇的刀槍劍戟便會收斂起鋒芒，也不會給你留下任何疤痕。以柔克剛，從來都是巧妙的處世之道。

“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心像羽毛一樣輕盈，不為俗世所擾，不為名利所困，不為紛爭所亂，人便真的是活出了屬于自己的境界。錢鐘書說：“洗一個澡，看一朵花，吃一頓飯，假使你覺得快活，并非全因澡洗得干凈，花開得好，或者菜合你口味，主要因為你心上沒有掛礙。”心無掛礙，一切都是美好的。相反，心若是有太多掛礙，多美麗的花朵你都會視若無睹，多美味的食物你都會覺得食不甘味。

紛紛擾擾是尋常，心中無事天地寬。誰的生活不是一團亂麻？心胸開闊的人能把一團亂麻化于無形，淡然處之;心胸狹隘的人則會用一團亂麻把自己捆住，作繭自縛。“敏感體質”，一點小事就能把他折磨得徹夜失眠，心中有事，煩惱總是如影相隨，所謂“剪不斷，理還亂”。

記得我的祖母有一句口頭禪：“值什么呢？”與鄰居發生糾紛，她退讓一步，說“值什么呢”;莊稼遭了災，她說“值什么呢”，然后重整旗鼓，開始新一輪的播種。在祖母看來，只有開心是最值得的，犯不上為一些事讓自己不開心。長壽的祖母，心無掛礙，做到了笑口常開。

我們都是平凡人，心情沉重的時候，不妨對自己說：“心像羽毛一樣輕盈。”然后深呼吸，慢慢把郁結的壞情緒呼出來。放空一切，給心一片海闊天空，就真的能夠做到笑看成敗，淡看風云。“大其心，容天下之物。” 心胸寬廣，能容得下天下事。

世事多艱，生活難遂人愿，即使這樣，我們也要溫柔地對待世界。人生坦蕩，清歡是真滋味，修得一顆禪心，活出生命的大境界和大情懷。愿你的心像羽毛一樣輕盈。

（編輯/張金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