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傳富
(信陽師范學院 馬克思主義學院,河南 信陽 464000 )
·歷史研究·
中國土地革命時期的兒童團
王傳富
(信陽師范學院 馬克思主義學院,河南 信陽 464000 )
兒童團是中國共產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民眾動員的一個團體,自成立伊始歷經變遷,而土地革命時期共產兒童團的活動是一個相對獨立階段,鄂豫皖蘇區童子團是其中有代表性的兒童團體。土地革命時期兒童團是共青團兒童局領導的兒童群眾團體,在入團年齡、階級屬性、活動經費、兒童團標示、組織體系等方面極具時代特色。兒童團的活動內容主要是軍事斗爭、思想文化教育、移風易俗、宣傳鼓動、生產勞動等。兒童團不僅為當時的革命斗爭做出了貢獻,而且中國共產黨以活動為載體對廣大勞動兒童進行革命思想熏陶,為革命事業培養了接班人。
土地革命時期;兒童團;鄂豫皖蘇區
20世紀土地革命時期是中國革命一個相對獨立時期,中國共產黨在農村地區把廣大民眾動員起來支持革命斗爭。中國共產黨動員民眾團體之一是共產兒童團(以下簡稱兒童團),兒童團是共產黨委托共青團把工農家庭出身的孩子組織起來的兒童群眾組織,是今天少先隊的前身。土地革命時期兒童團在入團年齡、階級屬性、活動經費、兒童團標示、組織體系等方面極具時代特色。中國共產黨發動和組織廣大兒童參加革命斗爭、思想文化教育、移風易俗、宣傳鼓動、生產勞動等活動,培養了革命接班人和后備軍。關于兒童團,目前有一些相關研究成果[1-3],這些研究成果反映了20世紀30年代中國共產黨領導兒童運動的歷史變化、兒童團任務、兒童教育等歷史內容,但從整體上來看,研究內容仍嫌單一、淺顯,不夠具體、生動和系統。鑒于此,本文擬以土地革命時期兒童運動史料為基礎,以鄂豫皖蘇區為例,整體與局部史料相映照,在揭示鄂豫皖蘇區兒童團鮮明地域特色的基礎上,透視土地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兒童團活動整體面貌,為今天兒童工作提供歷史借鑒。
研究土地革命時期兒童團組織情況,需對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兒童組織變遷有清晰的認知。中國共產黨最早把兒童組織起來的時間是在發動安源路礦工人大罷工時期。1922年4月末,老礦工劉振海把七八個孩子組織起來,成立了安源路礦第一個兒童組織,開展放哨、送信等一些革命活動[4]2-3。安源兒童正式組織是在1924年5月7日成立,6月1日首次在社會公開亮相,正式名稱是“勞動童子軍”[5]。1926年7月改名稱,“兒童組織形式可用‘勞動童子團’或‘兒童團’等名稱組織之”[6]。土地革命興起后,童子團或兒童團在各蘇維埃紛紛成立,共青團中央根據少共國際執委決議與國際兒童局指示,于1930年12月11日對兒童組織名稱、性質等進行規定,“兒童運動的性質是‘共產主義兒童運動’”“在蘇維埃區域可以統一名稱為‘共產兒童團’”,在白區的兒童“組織,不必統一名稱,而可隨便規定的”[7]。而在鄂豫皖蘇區,一直沿用“童子團”稱呼,沒有改名。在抗日戰爭時期,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兒童組織主要使用“兒童團”名稱,晉察冀邊區的兒童團有一段時間稱為“童子軍”,在東北淪陷區楊靖宇組織的少年兒童組織名為“少年鐵血隊”。解放戰爭時期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兒童組織名稱是“兒童團”。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1949年10月13日建立“中國少年兒童隊”,1953年6月27日改為“中國少年先鋒隊”,“文化大革命”期間改稱“紅小兵”,1978年10月27日恢復“中國少年先鋒隊”名稱,沿用至今。
土地革命時期兒童團組織形態有鮮明的時代特色。
1.入團年齡、階級屬性、活動經費。關于入團年齡,兒童團有一些硬性規定,“兒童團的年齡,定為十四歲以下”[7]。關于階級屬性,“除了地主、富農與資本家的兒童以外,工農的兒童皆可加入”[8]。土地革命早期有些富裕家庭孩子加入兒童團,在革命深入發展時,“要在斗爭中,將一些富農子弟及其父兄參加反革命的分子統統洗刷出去”[9]。關于活動經費,兒童團在蘇區是體制內群眾組織,經費主要來自政府撥款,鄂豫皖蘇區兒童團財政撥款經費是每月30元[10]460。
2.兒童團標示。兒童團在土地革命時期有本組織的禮節、紅領帶、口號、節日等標示符號。(1)禮節是舉手禮,“兒童團的儀節是舉手禮(舉右手過頭,伸五指手心向左)”[8]。這種禮節的含義是“五個指頭是代表地球上的五大洲,就是:亞細亞洲、歐羅巴洲、亞美利加洲、亞非利加洲、澳大利亞洲。把五個指頭舉高過自己的頭,就是說:全世界五大洲上無產階級的利益,高于自己個人的利益”[8]。(2)兒童團員要佩戴紅領帶,“因為紅色是革命的顏色,勞動兒童是革命的后代,所以掛起紅領帶”[8]。(3)兒童團口號是“準備著!”“時刻準備著!”[8](4)在土地革命時期,兒童節的時間與今天不一樣,1933年1月5日蘇區中央兒童局規定,“中央局決定四月一日為兒童節”[11]。國民黨統治區及今天臺灣地區兒童節是4月4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從1950年起,兒童節是6月1日,延續至今。兒童團標示符號的作用,“一方面可以提高兒童的興趣,另一方面更容易使我們進行教育訓練等工作”[9]。
3.組織體系。兒童團組織體系,按照行政級別逐層設立,鄂豫皖蘇區的規定是,“十人為一排(也稱小隊),設排長一人;五排為一分隊(村級),設分隊長一人;五分隊成一大隊(鄉級),設正副大隊長各一人;五大隊成立一區聯隊,設正副區聯隊長一人;有許多區聯隊再成立全縣童子團總隊部”[12]371。兒童團組織層級雖多,但活動重心在村級。1931年8月共青團鄂豫皖區中央分局強調,共青團要“加緊(童子團)小隊分隊的工作,(共青團)巡視員一定要到小隊分隊(一次巡視幾個),實際上把童子團工作加緊起來”[13]547-548。兒童團村以上組織是虛的,只是偶爾在根據地內把各地兒童團集中起來開展一次兒童大檢閱活動。
4.領導體制。兒童團領導體制是接受雙層領導,以同級共青團領導為主。“兒童工作的方針、兒童團干部的任命這類重大事項都由共青團決定,重要活動和任務也由同級或上級共青團組織來布置、下達。嚴格地說,兒童團自身并無獨立的指揮系統,然而在日常事務方面,其內部上下級之間仍存在著檢查、指導的關系”[14]。具體領導兒童團的機構是各級共青團兒童局,“共產主義兒童運動是在團的直接領導之下的(不經過團組的),各級團部的兒童局,就是兒童運動的各級組織”[7]。在團組織中“各級兒童局局長,要參加團的各級委員會常委工作”[9]。共青團中央兒童局早期領導分別是,“第一任書記是曾鏡冰;第二任書記是陳丕顯;第三任書記是賴大超”[15]。兒童團主要接受共青團領導,共青團是受中國共產黨委托來組織和領導兒童團的,兒童團歸根到底是接受中國共產黨堅強領導的兒童群體組織。
兒童團活動豐富多彩,工作任務是混合在一起的,但為了研究的方便,筆者主觀地將它分為幾個方面。
1.輔助性軍事斗爭。兒童團誕生在殘酷武裝斗爭中,兒童團員在力所能及范圍內擔負起輔助性軍事斗爭任務,主要有站崗放哨、送信、擁護紅軍等工作,凸顯了兒童團強烈的戰爭年代的軍事性特色。(1)站崗放哨工作。兒童團員年齡小,不是單獨站崗放哨,而是和赤衛隊員在蘇維埃區域各路口輪流站崗,一般不擔任夜晚和緊急情況的站崗放哨。童子團站崗放哨十分認真,在鄂豫皖蘇區“有一次一個團員擔任站崗,團部忘記換崗,他的家屬到崗位上找他吃飯,他[說]你到團部叫他們派人來換我時我才離去崗位”[16]376。(2)送信工作。前軍委副主席劉華清說:“13歲,我當上了兒童團長。我就成了他們的交通員。一些不用寫信的事,就讓我口頭轉告。涉及黨的秘密,他們就讓我送信。”[17]04(3)擁紅工作。在紅軍經過時,兒童團鼓動兒童歡迎和擁護。紅軍作戰時,兒童盡可能擔任輕便輸送工作。紅軍打勝仗時,兒童團開慶祝和擁護大會。青年群眾去當紅軍時,兒童團組織兒童歡送。兒童團經常組織兒童慰問紅軍家屬。遇到開小差的紅軍,兒童團鼓勵大家譏諷他[9]。擁護紅軍工作還包括給紅軍捐款捐物,在鄂豫皖蘇區“少先隊和兒童團又是擁軍活動的先鋒……有些孩子甚至從家里偷錢、偷米、偷面出來擁軍”[18]119。
2.思想文化教育工作。兒童團協助列寧小學對廣大兒童進行思想文化教育及政治訓練工作,凸顯了為革命培養接班人的教育性特色。兒童團對列寧小學教育的協助作用體現在:協助蘇區政府廣泛開辦列寧小學,動員學齡兒童入學讀書,配合校長教員辦好列寧小學。胡耀邦在擔任共青團湘贛省委兒童局書記時,要求各級兒童團把動員和鼓勵兒童學習文化知識當作義不容辭的責任[19]。在蘇區興盛時期教育事業蓬勃發展,在鄂豫皖蘇區1931年“每個縣蘇都建立一堂模范小學,每鄉都建立有兩堂以上的初小,特蘇文(化)委員會建立有一堂高級小學”[13]561。但各蘇區存在時間不長,蘇區兒童思想文化教育工作沒有深入發展,共青團及兒童團的教育作用也沒有充分發揮出來。
3.移風易俗工作。中國共產黨在農村鬧革命,首先必須改變與其革命活動格格不入的一些陳規陋習,主要是封建迷信、賭博、吸毒、女童纏小腳、童養媳等。在移風易俗活動中,因為成年人深受傳統浸染,很難改變,而兒童年齡小,思想如同一張白紙,可塑性很強,他們無所畏懼地投入到這一活動之中,凸顯了兒童是改變社會風俗習慣的主力軍特色。如破除封建迷信,兒童團員把各廟庵的菩薩、家里供奉的神像,甚至奶奶們供奉的觀音菩薩都打掉了[20]。如反對賭博活動,兒童團查賭博也是很厲害的,千方百計抓賭博,蘇區的人很少有人敢賭博了[20]。兒童團員作為主力以特有果敢勇猛的姿態開展移風易俗活動,在當時特定歷史條件下,造成了轟轟烈烈的革命氣氛,使蘇區社會面貌煥然一新,對當時中國共產黨發動群眾改善社會風氣、打土豪分田地、擴大紅軍隊伍等發揮了作用。
4.宣傳鼓動工作。兒童團是蘇區宣傳鼓動工作的一支重要力量。當時共青團要求每一個鄉都要建兒童俱樂部和兒童游藝場,兒童團組織兒童開展唱歌、跳舞、游戲等文化娛樂活動,以此為載體開展宣傳鼓動工作。同時每一個鄉的兒童團還要組織宣傳隊開展宣傳鼓動活動。鄂豫皖蘇區重要領導人沈澤民指出一個鄉要組織七八個宣傳隊,其中童子團組織一個宣傳隊[21]402。宣傳鼓動工作既針對兒童,也針對成年人,主要內容是動員校外兒童到校讀書、反映勞苦大眾痛苦生活、揭露土豪劣紳和國民黨政府反動統治、鼓動青壯年參加紅軍等。兒童團的宣傳鼓動工作表達了淺顯易懂的革命道理,營造了革命的氛圍,凸顯了兒童宣傳鼓動工作的生動活潑特色,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革命工作的開展。
5.輔助性生產勞動。在革命根據地,大部分青壯年參加紅軍到前方打仗,從事農業生產的勞動力嚴重不足,兒童團員熱烈響應黨與團的號召積極參加農業生產。“現在蘇區每個青年團員(除工作人外)、少先隊員、童子團員、青年婦女多半都加入了生產隊,壯年人到前方去了,后方生產工作大部分是這些人做”[13]561。他們一面幫助自己父母耕田、收谷子、種麥子、看牛、砍柴、積肥、做家務等,一面開展“禮拜六活動”,幫助紅軍家屬勞動,或種紅軍公田,把生產的糧食送給紅軍,或建立兒童肥料所,發動兒童拾糞積肥,或建立“兒童菜園”,把收獲的蔬菜送給紅軍和紅軍家屬。不過,兒童團員年齡小,從事農業生產力氣不夠,“在麻城乘區紅軍家屬要青年團生產隊替他做,不要童子團生產隊替他做”[13]555。在戰爭年代,兒童在參加生產勞動中學到了生產知識,養成了勞動習慣,為社會創造了一些物質財富,但兒童參加勞動的作用有限,表現出生產勞動的輔助性特色。
兒童團工作是多方面的,各方面都做出了很大成績。鄂豫皖區童子團1932年1月下旬召開童子團代表大會,集中總結了工作成績,提出“八學習”的號召:皖西童子團拿著棍子配合紅軍作戰,保障秋收;黃岡童子團組織生產隊,幫助成年人割谷子打谷子;陂安南的童子團在站崗時捉了三個大偵探;羅山的童子團在站崗時一面戒嚴一面找空子識字;麻城乘區童子團與成年人一起站崗,每次檢查都登記;麻城岐區童子團站崗在土豪身上查出了洋錢連人送交區農會;代表大會每個代表都站臺講話,“旁若無人”;代表大會中各縣童子團團部都開展自我批評[22]594。兒童團的工作受到了黨、團、蘇維埃政府的高度贊揚。如共青團中央充分肯定了鄂豫皖蘇區勞動童子團員的貢獻,“哪怕年紀小,身體不大,拿著棍子站崗,帶起木槍作戰,配合紅軍行動,哪怕身體小,氣力不夠,拿起鐮刀,掀著犁尾,種瓜種豆,參加生產”,贊揚他們“是全國一百萬以上童子團的模范”[23]。
毋庸諱言,兒童團活動也存在一些失誤。一是少數黨員領導干部和兒童父母不重視兒童運動。在鄂豫皖蘇區個別干部稱“童子團不應向縣蘇委員要介紹信”。個別地區如“光山東區蘇維埃沒收童子團制的木棍,黃安桃花區蘇吃掉童子團擁護紅軍的米等”[13]280-281。有些成年人,包括兒童父母“干涉兒童參加革命斗爭”“打罵童子團”[13]548。二是有強迫兒童加入兒童團的個別現象。在鄂豫皖蘇區皖西北,“童子團的組織,在最近是有了相當的發展,但還有強迫兒童加入的現象”[24]559。三是兒童團工作相對枯燥。鄂豫皖蘇區童子團經常性的工作是站崗戒嚴以及生產、開會、下操。四是兒童團在移風易俗、經濟斗爭、文化活動等方面存在過激行為。鄂豫皖蘇區的童子團和青年在文化教育方面,“打菩薩,燒道士的經書,甚而燒醫生醫書,扯老腐敗的胡子(六安八區新安吉[集]童子團)”[24]556。兒童團不當行為產生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主要是由于當時中共中央“左”傾思想指導,造成兒童團產生過激行為。兒童團的一些失誤或過激行為,表現出其歷史局限性,在一定歷史時期是難以避免的。
綜上所述,兒童團是中國共產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民眾動員的一個團體,自成立以來歷經變遷,從勞動童子軍轉變為今天的中國少年先鋒隊。土地革命時期的共產兒童團發展是中國共產黨兒童運動漸趨成熟、一個相對獨立的階段,而鄂豫皖蘇區童子團是其中有代表性的兒童團體。兒童團是共青團兒童局領導的兒童群眾組織,自身沒有獨立指揮系統,在入團年齡、階級屬性、活動經費、兒童團標示、組織體系、領導體制等方面都有獨特的時代特色。兒童團的活動主要是軍事斗爭、思想文化教育、移風易俗、宣傳鼓動、生產勞動等,表現出軍事性、教育性、宣傳鼓動活潑性[25]、生產勞動輔助性等鮮明時代特色。不可否認,兒童團在當時歷史環境下也難免有過激或幼稚行為,而這只是兒童團活動次要的方面,其貢獻是主要的,其中最主要的是為革命事業培養了接班人和領導人,如鄂豫皖革命根據地成長起來的黨的重要領導人李德生、劉華清都曾擔任過村兒童團團長,這也是大別山地區革命斗爭“紅旗不倒”的一個重要原因。對土地革命時期兒童團組織形態及活動的研究,可以為今天兒童工作提供歷史參考,并推動少先隊工作創新性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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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tudyoftheChildren'sCorpsduringChineseLandRevolutionPeriod
WANG Chuanfu
(School of Marxism, Xinyang Normal University, Xinyang 464000, China)
The children's corps was a group mobilized by the people during the new democratic revolution period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Since its beginning, it has undergone changes. During the land revolution period, the activities of the Communist Children's Corps were a relatively independent stage, and the Children's Corps of E-Yu-Wan Soviet Revolutionary Base was one of the representative groups. During this period, the Children's Corps was a mass organization of children led by the Bureau of children's affairs of the Communist Youth League. The Children's Corps in the age, class attribute, activity funds, children group marking, organization system etc had very strong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imes. The activities of the Children's Corps were mainly military struggle, ideological and cultural education, reforming traditional customs and habits, propaganda and agitation. It contributed both to the revolutionary struggle at that time and, more importantly, to use the activity as the carrier to carry on the revolutionary thought to the children, and to the successors of the revolutionary cause.
land revolution period;the Children's Corps;E-Yu-Wan Soviet Revolutionary Base
吉家友)
10.3969/j.issn.1003-0964.2018.01.028
2017-11-20
國家社科基金項目(17BDJ023)
王傳富(1970—),男,河南信陽人,副教授,信陽師范學院當代馬克思主義研究所研究員,主要從事中共黨史研究。
K269.4
A
1003-0964(2018)01-013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