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調到哪兒,你都不會安靜的。李晟(shèng)赫(hè),你說,你要調到哪兒才能安靜?”老師面對著我,瞪大了眼睛怒吼道。此時的我,站在座位后,頭一點也不好意思抬起來。老師的話一點一點地傳進我的耳朵里,我的心也一點一點地冰冷起來。老師,您錯怪我了!毛筆課上,您只聽見聲音從這里傳出來,但是沒看見是誰在講話呀!這樣想著,剛剛那件事情又從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毛筆課上,我正在認真地練毛筆字。同桌陳邵奕一次又一次來找我講話,弄得我煩不勝煩。可是我一直忍著,專心寫著自己的毛筆字。之前就是因為我太喜歡講話,經常被老師批評,我可不想再被老師批評了。可這個陳邵奕實在太煩了,仍然在我耳邊不停地講著話。最后,我終于忍不住了,正想轉身張開嘴叫他不要吵的時候,被突然進來的老師逮了個正著。
此時,我就像一朵最小的花,蜜蜂、蝴蝶也不理我,讓我更加孤獨、無助。再加上周圍的38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好像我是一個“十惡不赦(shè)”的大壞蛋,干盡了壞事,被警察死死地包圍個水泄不通。我十分著急,但是又十分無奈,心里暗暗地說:“余老師,您沒看到剛剛不是我在講話嗎……”
我的眼眶紅紅的,無數滴眼淚在眼框里打轉。就在眼淚快要掉下來時,一旁的項易安不慌不忙地說道:“余老師,剛剛不是李晟赫在講話,是陳邵奕一直找他講話。”
我感激地看了看項易安,心里有了些安慰。余老師把陳邵奕叫到講臺上批評。看著被批評得頭都抬不起來的陳邵奕,我心里也沒那么輕松,如果我當初早點提醒他,他也不會受批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