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付勤
一
我像只受傷的小貓蜷在床上低聲啜泣著?;叵胫挛缭诶习噢k公室的場景,心里還留有余悸。老班狠狠地對我說,如果我再不把全部心思用在學習上,他立即就讓我請媽媽來。他把我趕出辦公室時,順便扔下一句:“就不會多向你的同桌曾明洋學習學習?!”我低著頭,淚水在眼里打轉。誰說我不用功,我拼了命地學習,可成績總是原地踏步,甚至數學成績還不如上次段考。
“你怎么了?喬云?!笔青彺渤穆曇??!拔抑滥愕臄祵W考得不好,其實……我最討厭數學老師從高分到低分發試卷了。”楚楚想極力安慰我,我哽咽著把老班對我說的話轉告給她。她在黑暗中輕輕嘆了一聲,說了句“人家曾明洋就是聰明”便不再說什么。
二
按說和曾明洋這樣優秀的學生同桌,我的成績完全可以像猴子爬竿哧溜溜就上去了,可是,我從來不向曾明洋請教問題,并且還總裝著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樣,我不想讓曾明洋知道我很笨。
發數學試卷時是曾明洋最驕傲的時候,因為他的名字總在前幾個就被數學老師念了出來。我會小心地瞥上一眼他桌上的試卷,鮮紅的分數總是刺得我的雙眼想流淚。
三
媽媽和老班的什么親戚認識,這種不沾邊的關系讓我受害不淺。稍有些風吹草動,老班就會把我揪到辦公室,大小事都要搬兵遣將。曾明洋就是在這種境況下被他調過來的,他以為潛移默化中我也會跟著曾明洋喜歡數學的。
楚楚和我在一起時,最愛問起的就是曾明洋的學習方式,得知他事實上并不是特別用功時,楚楚用手托著腮說:“看上去不怎么樣的曾明洋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