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 漢口學院
當代藝術追求語言表達上的當代特征與前衛性,但還是有別于學院藝術,更關注當下人群的生活生存狀態及精神需要,當代藝術追求直面社會現實,反對審美生活化,同時對社會問題進行介入和反思性表達。同時,在美學傾向上,當代藝術關注的問題由審美本身轉向為追求藝術本真,這種藝術真實可能比美更加重要。從當代藝術角度來看,藝術美學由被動性的審美變為創造性的美學,從而叛離常規,同時在審美策略上透射著美學關懷,進而影響了中國當代藝術的創作。
當傳統藝術的一切都被資本主義壓抑的現實所同化時,為了將藝術的批判維度保持在既定的現實中,非審美時代不再需要美學和藝術,而需要非美學和非藝術。它允許丑陋的、不和諧的和反審美的東西進入藝術。其中,美和藝術可以真正地理解自己的真理。看清楚的藝術被“不懂”的藝術所取代。結果只能走向美與藝術的消退,走向反藝術。美是美麗的嗎?看起來像嗎?它是什么?這些傳統的問題已經失敗了。”“藝術是什么”也被“藝術是什么”所取代。藝術不再反映美,而是解決現代人心中的焦慮和痛苦,或表現現代人對新生活的體驗。觀眾通過各種視聽手段所直接感受到的各種生理性的欲望與刺激取消了人們對審美的心理距離要求,人們的藝術的審美接受方式慢慢的產生了變化,而這一切,都是由當代視覺文化的技術性所帶來的。
美為什么不再是藝術家的核心關注點呢?當代藝術似乎能夠給與我們答案。很多時候,藝術并不是向我們以美的形式呈現,今日的藝術評論家更重視重新定義我們與藝術的關系。雖然美并不是唯一的美學特性的體現,依然存在著廣泛的美學特性。從藝術批評家的角度來看,自從只有眼睛來判斷事物是好是壞以來,批評家的任務已經發生了變化。批評家們曾經為他們的“好視野”而自豪,他們可以判斷這些東西是好的還是壞的,包括將作品的意義與傳達意義的對象聯系起來。正如惡的存在,它的意義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激發人類去追求更高的善。丑的存在不在于自身,而在于激發人類追求更高的美。藝術世界的全球化意味著藝術表達我們的人性。美學不再局限于美學。更多的新觀念涌入,為藝術形式提供無限的可能性。
在當代社會,真正的美學和藝術應該做的是“勇而不敢”,這與西方反小說所呼吁的“詩的詛咒”類似。真正的美學和藝術必須從醉酒人生和死亡夢想的“詩”和“美”中覺醒,勇敢地充當烏鴉和杜鵑,為人類敲響警鐘。美學和藝術作為人類自由的實現,不再關注日常生活的傳統理想化,或在某種意義上贊美人的自由,而是關注日常的理想化,這種理想化應當是對人的自由在某種意義上喪失的追求。它不再是在肯定日常生活中肯定日常生活的意義,而是在否定日常生活中揭示日常生活的無意義,從而間接地揭示了自然文明中的“退化”現象和人類本質力量的束縛。真正的美學和藝術應該是日常生活中虛假“審美化”的直接面對。日常生活中的“詩”看起來很明亮,但不可避免地會讓人陶醉。因此,必須用真正的美學和藝術去解構和解構日常生活。這似乎是當代藝術的精神追求。
反審美的特點在當代行為藝術中體現的尤為突出。在現今“行為藝術”的一些大肆宣傳中,藝術家根據館長所謂的“學術”命題(事實上,是“藝術時裝秀”的表演)產生“作品”。他們盜用藝術和商業陰謀的名聲,脫掉衣服,故意厭惡,假扮成神。惡魔的伎倆和對身體的濫用導致“行為藝術”的羞辱,以及“暴力”和“色情”的教導,這些丑陋的行為都是無病呻吟。有時藝術家通過自我虐待,傷害等令人震驚的行為藝術手段,表現痛苦與精神肉體折磨下的感覺,通過自己的直接經驗來進行反思現存的文化、機器文明等。有時將現代主義中的施虐變為自我傷害,甚至用“嗜血”,暴力血腥的方式。以丑的來影射社會現實問題或許無法形成對受眾的真正的現實溝通,很多作品相反造成了觀眾的不接受與排斥。應該說,在當代美學中,丑出現的意義在于:以丑刺激美的追求,這就是所謂的“丑則思美”。在當代美學中,美成為丑的背景和陪襯。正是因為它的存在,丑陋的生活暴露成為批評,而不是自我放棄。在當代美學的理解中,我們應該避免同樣的錯誤,即對丑的理解過于狹隘,即把丑理解為審美評價的整體。中國當代藝術仍然存在許多問題,諸如思想普遍浮躁,受到西方審美的影響過重以及中國傳統文化被遺忘等急需解決的問題。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反審美的當代藝術從審美觀念上看,在一定程度上,美學已不再是精神饑餓的詩意的家;美已從理想精神的高峰回到生活世界的享受,逐漸成為公共利益的浪漫表現。不過,在這種審美觀念轉變的影響下,許多藝術家很難擺脫“誘惑”的市場,從而放棄藝術的文化和精神需求。當代藝術更關注這些是否是真實有意義的,而不是傳統的視覺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