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現代水墨的多元性

曹穎（湖北美術學院，湖北 武漢 430000）

一、現代水墨畫的歷史起源

在界定現代水墨畫這一概念之前,筆者首先將現代水墨畫中的“現代 ”這一通常被作 為時間概念出現的名詞做一個解釋說明。在本文中“現代”一詞只作為模糊概念和直覺概念來使用。這里所說的“現代 ”不是純粹的時間概念,而是與時間進程相關的流派、風格、形態概念。我認為現代水墨畫的表現語言旨在表達現代人精神面貌、現實生活和內心世界的一種藝術形式。它以西方藝術的發展模式為參照物，以我國傳統的藝術精神為指引, 試圖開辟我國水墨畫發展的新紀元。

從國內上來說，一些藝術家如徐悲鴻、劉海粟、林風眠、關良、石魯等人也早已著手進行傳統水墨畫現代轉型的藝術實踐,但由于歷史的原因未能深入下去。只是到了年代,這一因歷史和政治原因在一年代一度中斷了的對傳統水墨藝術革故鼎新的探索活動,由于中國社會的改革開放而得以在一個真正開放的文化環境中自由深入地展開,并因文化全球化的影響得到加速發展。

關于水墨畫未來前景的探討,以無可選擇的深嵌在國際文化的大背景之中。在這樣一個大的文化環境中,任何國家的、民族的、地域的和本土的文化問題都不再是一個孤立的局部問題,如果離開“全球化”這個文化背景來討論水墨畫自身的問題,我們就很難找到一個正確的答案。

二、現在水墨畫的多元發展

以現代水墨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發展趨勢來看,我們可以清楚地發現，在這方面的探索主要集中在三個方面以精神探索為指向的表現型水墨以語言實驗為前導的抽象型水墨和以觀念表達為目標的非架上水墨。這三種形態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既與傳統保持著一種內在聯系,有明顯的借鑒著西方現代藝術的某些樣式。同時這也是現代水墨的基本特征。在這個主旨的引導下,現代水墨的藝術家們發展出了眾多的流派,例如表現水墨、抽象水墨、觀念水墨以及新興的都市水墨等等。它們共同構成了現代水墨畫異彩紛呈的壯觀場面。有些探索和嘗試甚至已經超出了水墨畫的范疇,走向了新的領域和空間。還有一個特殊的流派——新文人畫,由于它和現代水墨畫淵源較深,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在這里我暫且把它也歸到現代水墨畫的范疇之內,但這僅僅是我的個人想法,同時也是本文之需要。

我認為現代水墨畫與新文人畫產生的根源都是傳統文人畫。傳統的文人畫家都是百科全書似的人物。而今天的我們距離詩、書、畫、印諸事全能的要求已經過于遙遠了。姑且不說要四項全能,僅在其中一項有所造詣已經可以稱其為大師了。在這里我們不得不提到一位藝術家,他的作品在文人畫的現代蛻變過程中具的意義,這位畫家就是石魯。石魯將徐渭、朱聾藝術中的“書憤”精神推向現代表現主義,這是一種強烈個性化的東方式的表現主義。在精神上他逆反于傳統美學的“中和”規范,赤裸裸的解釋心理空間被文人畫幾乎掩蓋或遺忘了同感的一面,創造了慘烈之美的獨特境界。在筆墨上,他逆反于不可“妄生圭角”的訓誡,創立了自己強提按用筆和破壞性轉側的筆墨風格。

90年代中國實驗水墨性水墨畫,包括表現型水墨和抽象性水墨。這種中國畫壇昔日的異端,給我們帶來了復雜而難以言說的審美感受,它在批判的面對傳統水墨規范和對抗純粹西方藝術方式的前提下謀求對當代文化的發言權。

抽象水墨畫是指一些藝術家的藝術實驗圍繞水墨抽象的方式進行的,但不是西方藝術概念下的抽象藝術。客觀地講抽象水墨畫的最初狀態確實是在受西方現代藝術強烈沖擊而引進的藝術概念。針對長期以來精神專制和傳統保守主義進行的一場水墨革命,以一批判和破壞來實現的,并大大動搖了舊水墨性話語的審美原則。目前正處于不斷發展與完善的過程。

三、現代水墨的前景展望

有些人認為現代水墨畫就是反傳統,就是于傳統水墨對立而成的,它們以為現代意識就是和歷史斷裂,就是全新的再造，就是西化。這是一種很膚淺的看法,是錯誤解讀。。前人為我們留下的財富,只能成為我們今天改革、創新的動力,而不是“圍城”,真正使我們固步不前的是我們自己。正是基于這一點,現代水墨畫家在弱化筆墨的同時,充分發揮水墨的特性,

打破傳統的水墨定義、程式、技法、語匯等等,找到一個更加廣闊的發展空間。

中國水墨畫在中國有著燦爛輝煌的歷史。幾千年來，中國水墨畫形成了獨特而成熟的思維方式、表現方法、審美趨向以及民族風格。與當今西方現代藝術的成熟一樣,我國各個時期藝術的發展也往往呼應著所在時期的社會需要,無論是在形式上還是在內容上,藝術與整個社會大環境的氣質與風度始終保持著相當的協調和統一。無論中國現代水墨畫怎樣“走向世界”,必須確立一個前提一一民族性。正如潘天壽所言：“中國的繪畫應該有中

國獨特的風格,中國繪畫如果畫得同西洋繪畫差不多,實無異于中國畫的自我取消。”按照文化人類學的觀點,在跨文化情況下是普通適用的,它們是可以替代的制度層面的某些管理體制也是可以替代的但觀念層面入語言、藝術、意識形態等是不可替代的。

四、結語

傳統水墨畫在我國的歷史可以說幾乎貫穿了我國整個的文明發展史。它是通過一代代文人、畫家、哲學家甚至是統治者本身的不斷堅持和努力譜寫的。中國的現代水墨畫的發展之路,也一定不會一帆風順。這樣不僅更加體現了中國現代水墨畫取得今天的成果的來乏不易,同時自讓我們看到了它的發展的歷程和無數的學者、藝術家為之付出的努力。只要我們堅持下去，相信中國水墨畫和中國現代水墨畫都將有一個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