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抗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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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關于法治論述的新時代特征
秦抗抗
(仲愷農業工程學院,廣東 廣州510225)
習近平法治論述是習近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習近平新時代法治論述主要有四個重要特征:用社會總體論思維來運思法治,尋求法治權威的全面樹立,突出強調新時代黨法關系處理的重要性,尋求建構新時代的法治認同。
習近平;新時代;法治論述;特征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圍繞國家治理問題,提出了全面推進依法治國的重要思想,深入闡述了如何正確處理黨的領導與法治之間的關系問題,如何實現法治國家、法治政府、法治社會一體化的問題,如何實現科學立法、嚴格執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的問題,這些法治論述在新時代背景下,繼承了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以及中國社會主義建設領導者的法治思想,拓展了社會主義法治思想的新境界。習近平的法治論述及時回應了新時代的新變化和新任務,體現了新時代背景下的新特征。
馬克思在討論有關法的問題時曾經說過,“法的關系正像國家的形式一樣,既不能從它們本身來理解,也不能從所謂人類一般精神來理解,相反,它根源于物質生活關系,這種物質生活關系的總和。”[1]看待法律現象、分析法律問題,不僅要通過法律本身來進行,還要從它產生的社會生產生活根源中去著手,這是馬克思為我們看待、分析法律問題提供的基本方法和視角。由于時代的局限,馬克思并沒有針對社會主義國家的法治問題進行具體的闡述。當前中國作為一個已經取得了社會主義建設偉大成就的國家,作為一個在當今世界具有重要影響力的社會主義國家,作為一個從富到強轉型的國家,如何通過法治建設來推進社會更全面的發展,這是中國社會面臨的一個重要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在新的時代背景下,繼承了馬克思主義的法治觀,提出了全面推進依法治國的理念。習近平全面依法治國論述不僅強調了法在整個國家社會治理中的重要性,還強調了全面依法治國與新時代國家社會發展其它任務的緊密相關性。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把全面依法治國放在‘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中來把握”,[2]要“深刻認識全面依法治國同其他三個‘全面’的關系。”[3]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是整個中國社會發展的戰略目標,而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全面深化改革、全面從嚴治黨是實現戰略目標的三大戰略舉措。全面深化改革是為社會發展提供動力和活力,全面依法治國是要保證國家、社會生活的有序,全面從嚴治黨是要更好發揮黨在國家社會發展中的領導核心作用。具體來說,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是中國社會發展的目標,是人民利益訴求的體現,要實現這一目標就需要把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目標細化,法治化,或者說全面依法治國的根本目標就是要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這一全體人民的根本利益訴求;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還需要全面深化改革,推進社會的不斷進步,但是改革特別是重大改革又要有法律依據,否則社會就會失序;全面依法治國需要堅持黨的領導,同時還需要發揮法治的約束和規范作用來改善黨的領導,而從嚴治黨就是使黨的領導充分代表人民利益,使黨的領導與法治精神保持一致。總體來說,習近平總書記將法治與當前中國面臨的諸多重要問題緊密結合在一起來思考,體現了一種社會總體論的視角和方法,這樣一種視角和方法有利于建構一個全面法治化的國家治理體系,從而全面提升國家治理能力,在推進社會的法治化進程中來完成整個社會的重要發展任務。
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中國共產黨在借鑒建國初期社會主義法治建設經驗的基礎上,逐步確立了依法治國的基本方略。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了全面推進依法治國的戰略布局,以更好地實現人民的利益訴求,更好地促進中國社會的發展。習近平總書記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對法治建設“全面推進”的強調,突出了法治權威的全面性,也標志著中國社會主義法治建設進入到了新時代。
1. 全面推進依法治國意味著在新時代,中國社會要全面樹立法治的權威,也表明中國政治生活實現了從管理到治理的轉變,依法而治開始成為中國國家治理的內在要求。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依法治國“是實現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必然要求”。[4]
2. 全面推進依法治國,也就是要將法置于最高的位置,將人民的利益訴求置于最高的位置,從而突出了法治的社會主義屬性和人民的主體地位。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依法治國是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和重要保障”。[5]
3. 全面推進意味著要將法治在新時代的國家事務中更加落到實處。客觀來說,我們以前在國家治理中還存在著人治因素,而進入新時代之后,要通過法治的全面推進來促進國家社會更加健康的發展。
4. 全面推進意味著要將法治作為一種基本的執政理念,要將法治作為一種基本思維方式貫穿到國家治理的全過程。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就是要“全面推進科學立法、嚴格執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堅持依法治國、依法執政、依法行政共同推進,堅持依法治國、法治政府、法治社會一體建設”,[6]也就是說要將法治貫穿于國家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
5. 全面推進意味著中國在新時代要完成的國家治理任務將變得越來越艱巨,隨著中國社會發展速度的不斷加快,改革的任務也在不斷增多,改革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這些任務的完成需要中國共產黨集中人民的利益訴求,通過法治而不是通過貫徹個別人的意志來完成。只有通過全面推進依法治國,才能保證國家治理的科學化,才能保證國家治理的目標更好地實現廣大人民的利益。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全面推進依法治國是關系我們黨執政興國、關系人民幸福安康、關系黨和國家長治久安的重大戰略問題。”[7]
總體來說,全面依法治國的提出,意味著法治在各項國家治理工作中的全面展開,意味著法律權威的全面樹立,意味著國家的治理將會更加科學、有序。這實際上也就是為了更好地滿足新時代廣大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求。“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對法治權威全面性的突出,體現了習近平總書記對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建設的新思考。
社會主義法治建設的關鍵在于如何處理黨與法的關系,曾經受挫折的社會主義國家在這個關鍵問題上往往都犯了嚴重的錯誤,他們要么讓黨大于法,甚至讓某些黨員領導干部游離于法治權威之外,要么在改革中放棄了黨對法治建設的領導權。黨大于法會讓人民失去對社會主義法治的信任,并最終失去對執政黨的信任;在改革中執政黨放棄對法治建設的領導權,會讓改革失去穩定的政治環境,并最終讓法治建設走向錯誤的方向,國家陷入嚴重的政治危機。江澤民等國家領導人曾經闡述了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和依法治國相互統一的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在新的歷史時期,通過對“黨大還是法大”,黨的決策與法律之間的關系,改革與法治之間的關系等問題的闡述,進一步探討了黨的領導與法治之間的辯證關系。在習近平總書記看來,在新的時代背景下,中國社會矛盾呈現出了新變化,社會事務更加復雜,反腐敗的任務依然艱巨,能否處理好黨與法的關系,事關中國社會法治進程的推進,也事關整個社會發展的社會主義方向。習近平新時代法治論述,首先明確了黨對法治建設的領導權,重新強調了黨與法在追求人民利益上的根本一致性,同時又提出要“從嚴治黨”,要求黨員領導干部要帶頭守法,通過法治建設來改善和加強黨的領導。
作為整體的黨的領導與依法治國是高度統一的。依法治國,是不是就是完全依據既有法律來治理國家,不需要黨的領導了,反之,堅持黨的領導,是不是就意味著黨可以游離于法律之外,對于這些問題的反思,進而也就產生了對“黨大還是法大”這一問題的辯論。針對這一問題,習近平總書記給予了正面的回應,他認為“‘黨大還是法大’是一個政治陷阱,是一個偽命題。”[8]因為“黨大還是法大”的提問方式,在思維前提上存在一個根本錯誤,那就是把黨的領導與依法治國割裂開來,甚至對立起來,按照這樣一個錯誤的前提來探討黨大還是法大的問題,必然會得出錯誤的結論。習近平總書記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再次強調“黨和法、黨的領導和依法治國是高度統一的。”[9]黨的領導和法治不是割裂的,并不存在誰大誰小的問題,因為中國共產黨是代表廣大人民群眾利益的,黨領導人民制定出憲法和法律,堅持黨的領導也就堅持了人民的主體地位,確保了法治的社會主義屬性。而依法治國的法是人民群眾根本利益的體現,全面推進依法治國也就是全面推進人民群眾利益的實現,所以黨的領導和法治兩者是統一的。“黨的政策和國家法律都是人民根本意志的反映,在本質上是一致的。”[10]
黨政組織和黨員領導干部必須遵守法律。“從嚴治黨”是習近平總書記針對新時代背景下黨所面臨的腐敗、領導力等問題所做出的一項重大戰略決策。“從嚴治黨”的重要內容之一就是要求黨政組織和黨員領導干部必須遵守法律。在習近平法治論述中,黨的集體領導與黨員領導干部的具體工作是有區別的,作為一個整體的黨的領導,它與依法治國是高度統一的,它們從根本上都是要實現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作為具體的黨政組織和黨員領導干部,他們在憲法法律制定出來之后,是要遵守憲法和法律的,而不能夠以黨自居凌駕于法律之上。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具體到每個黨政組織、每個領導干部,就必須服從和遵守憲法法律,就不能以黨自居,就不能把黨的領導作為個人以言代法、以權壓法、徇私枉法的擋箭牌。”[11]習近平總書記不僅強調了黨員領導干部要守法,還特別強調了領導干部要帶頭守法的問題。他強調,“各級領導干部在推進依法治國方面肩負著重要責任,全面依法治國,必須抓住領導干部這個‘關鍵少數’。”[12]在習近平總書記看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人人都必須遵守法律,而作為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先鋒隊的黨員領導干部更要帶頭遵守憲法法律。
堅持黨的領導保證了法治建設的正確方向。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是中國共產黨領導”,[13]堅持與加強黨的領導是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各項事業順利開展的關鍵,對于法治建設來說也是如此。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社會發展、轉型速度較快,這意味著既定的法律存在著過時的可能性,那么誰來及時地發現這些過時的法律,誰又來推動法律的更新,依據怎樣的原則來推進法律的更新,這些工作顯然不能通過某些利益集團或個人來推動,而是需要代表人民利益的中國共產黨來進行。黨領導人民更新法律,確保了法制更新“為人民”的正確方向,但是在社會生活的變遷過程中,法律可能會出現過時的問題,這個時候就需要通過法治精神的指引來處理社會現實問題,而代表人民利益的黨的政策就是這種法治精神的體現。“黨的政策是國家法律的先導和指引,是立法的依據和執法司法的重要指導。”[14]黨的政策在經過社會實踐的檢驗之后,就會通過法定的程序來轉換為具體的法律規定。習近平總書記在探討如何應對社會變遷與堅持法治精神之間關系時,還具體闡述了黨委處理事情的靈活性問題。他認為有些事情提交黨委把握,這種把握不是循私情、包庇性的插手,而是一種政治性、職責性、程序性的把握,或者說是更有利于最廣大人民群眾利益實現的把握。習近平總書記闡述了在新時代復雜多變的社會事務面前,有時候可能會出現法律的空白,或者說有些法律存在著明顯的滯后性,這個時候就需要作為集體領導的黨委,從最能實現人民利益的角度出發來進行靈活處理,從最能體現法治精神的角度來靈活處理。因此,習近平總書記說“把黨的領導貫徹到依法治國全過程和各方面,是我國社會主義法治建設的一條基本經驗。”[15]
重大改革時要正確處理法律與黨的領導之間的關系。習近平總書記指出,黨和政府在新時代處理一些涉及重大社會變革的事情時,要先有法律后有改革,而不是像過去那樣很多時候都是政策先行,這是習近平總書記在新的時代背景下,關于黨的領導與法治之間關系的新思考。新時代的中國社會整體上處于一個平穩發展時期,在這樣一個時期,重大改革時法律先行,能夠更好地保證中國社會重大改革的科學性和公正性。在習近平總書記看來,重大改革的目標是更好地保護和實現人民群眾的利益,這是改革是否合法的根本依據。他說,“對重大改革尤其是涉及人民群眾切身利益的改革決策,要建立社會穩定評估機制。遇到關系復雜、牽涉面廣、矛盾突出的改革,要及時深入了解群眾實際生活情況怎么樣,群眾訴求是什么,改革能給群眾帶來的利益有多少,從人民利益出發謀劃思路、制定舉措、推進落實。”[16]除了從法治精神的層面談及如何改革這個問題之外,習近平總書記還認為,“凡屬重大改革要于法有據,需要修改法律的可以先修改法律,先立后破,有序進行。有的重要改革舉措,需要得到法律授權的,要按法律程序進行。”[17]也就是說在新時代,重大改革不僅在根本目標上要體現人民利益,符合法治的根本精神,重大改革還要有具體法律的預先授權,要在法治的軌道上來進行,這就改變了傳統的“先試點,再立法”的“改革——立法”模式,從而使改革更加科學化,也保證了人民群眾利益的更好實現。在過去因為經濟社會快速發展的需求,黨在涉及重大改革問題時,有時是政策先行,政策先行可以為經濟社會發展贏得更多的機會,從根本上也是符合人民群眾的利益訴求。而當經濟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特別是整個社會進入新時代之后,社會重大改革問題在減少,同時重大改革的涉及面變得更廣,所以在重大改革時要更謹慎,法律先行能夠更好地保護人民群眾的利益,同時也能更好地維持社會的穩定,這從根本上也符合人民群眾的利益訴求。習近平總書記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在涉及重大改革問題上對黨的政策與法律順序的調整,體現了他對新時代中國社會發展的新思考。
全面推進依法治國有助于改善黨的領導。習近平總書記認為,“全面推進依法治國,絕不是要虛化、弱化甚至動搖否定黨的領導,而是為了進一步鞏固黨的執政地位、改善黨的執政方式、提高黨的執政能力,保證黨和國家長治久安。”[18]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了法治對黨的領導的改善作用。全面推進依法治國也就是要在國家社會事務的治理中全面樹立法律的權威,樹立全社會對人民利益至上的堅定信仰。黨領導人民制定了憲法法律,黨自身必須在憲法法律范圍內活動,全面推進依法治國確保了黨員領導干部具體工作的依法進行,促進了黨員領導干部法治化工作與生活方式的形成,從而也從總體上改善了黨的領導。新時代全面依法治國更加保證了黨的領導與人民利益根本一致性,更加保證了黨的領導的科學性,增強了黨的領導的合法性。
法治建設的最終目標是要讓整個社會認同法治。應該說,在較長時間里中國社會在建構法治認同時往往存在著這樣一些問題:不能很好地處理具體法律認同和法治精神認同之間的辯證關系;更多要求民眾認同法治而輕視黨政等政治組織的法治認同;更多要求民眾對法律的被動遵守,而輕視民眾對法律的主動運用。在新的時代背景下,習近平總書記賦予了法治認同更豐富的內涵:一是新時代的法治認同不僅包括對具體法律的認同,還包括對法治精神的認同;二是新時代的法治認同不僅包括民眾的法治認同也包括黨政等政治組織、黨員領導干部的法治認同;三是新時代的法治認同不僅包括民眾的守法性認同,也包括民眾的權利性用法認同。
新時代的法治認同不僅包括對具體法律的認同,還包括對法治精神的認同。“用法律的準繩去衡量、規范、引導社會生活,這就是法治。”[19]在習近平法治論述中,法律和法治是有區別的,法律是靜態的規定,法治是運用法律的動態過程,習近平總書記認為,法治建設的目標,就是要讓法律的權威和法治精神的權威在社會生活中都得到認同。建構法治認同,首先要有法律這個準繩,而且所有人都要遵從這個準繩。在習近平法治論述中,除了關于具體法律遵守問題的闡述外,還有關于如何遵循法治精神問題的深入闡述。習近平總書記曾引用《淮南子?汜論訓》中的話來闡述法治精神的靈活運用問題,“茍利于民不必法古,茍周于事不必循舊”,只要是有利于民的,有利于事情的更周全處理的,就不必囿于現行法律的規定。也就是說法律在一般情況下是能夠作為處理政治、社會問題依據的,但有時也可能存在過時或者空白的問題,這就需要運用追求社會公平正義,追求人民利益實現的法治精神來處理相關社會事務。總之,習近平總書記認為,建構新時代的法治認同,一方面要認同具體法律的權威,按照法律的規定來辦事,這是建構法治認同的基本原則,另一方面還要認同法治精神的權威。在運用法治精神時一定要以“利于民”為價值指引,這是建構法治認同的靈活性原則。這種新型法治認同體現了習近平總書記對新時代中國社會生活復雜性的深入細致的法治化審視。新時代的法治認同要求黨政組織和領導干部要高度認同法治。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如果要實現全面依法治國,黨政組織、領導干部對法治的認同是關鍵,他要求各級領導機關和領導干部要提高運用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的能力,在工作中要形成法治化處理問題的習慣。“謀劃工作要運用法治思維,處理問題要運用法治方式。”[20]此外,黨政組織和領導干部還要在法治生活中發揮政治引領和榜樣示范的作用。習近平總書記認為,黨政組織和領導干部不同于一般的社會組織,也不同于一般的民眾,“各級黨組織和黨員領導干部要帶頭厲行法治,不斷提高依法執政能力和水平。”[21]也就是說,對黨政組織和領導干部的法治認同要求應該比一般群眾更高。習近平總書記還認為黨政組織、領導干部的法治認同,不僅包括要遵守具體的法律規定,還要高度認同宏觀層面的法治精神。他提出“尊崇法治、敬畏法律,是領導干部必須具備的基本素質。”[22]這里的“尊崇法治”主要指的是對法治精神的尊崇,“敬畏法律”主要指的是對具體法律規定的遵從。習近平總書記實際上把黨政組織和領導干部的法治認同問題劃分為兩個層面,一個是具體法律的遵從層面,這是黨員領導干部的基本法治素養,一個是法治精神的信仰層面,這是黨員領導干部的高層次法治素養,這種素養對于法制的更新,對于重大改革的推進具有重要的意義。
新型法治認同要求民眾不僅要義務性守法,還要權利性用法。關于民眾的社會生活,我國的法律體系已經進行了比較完備的規定,對于民眾來說,不僅要遵守相關法律規定,還要學會積極運用法律,來保護自己的權利,促進公共權力更公正地運行。推進社會組織、民眾的法治認同,不僅要推進義務性的守法認同,還要推進權利性的用法認同。一直以來,在社會組織、民眾法治認同問題上,更多是要求社會組織、民眾對法律的自覺遵守,輕視了社會組織、民眾的權利性用法認同。所謂權利性的用法認同,是指社會組織、民眾把法律作為維護自己合法權利的工具,自覺地利用法律督促立法、行政、司法等公共權力保護和實現民眾的權利。在新時代,隨著中國社會民眾權利意識的增強、法治素養的提高,整個社會對權利性用法的需求也在不斷提升。習近平總書記從增加公共權力運行公開性、提升民眾政治參與積極性等方面,對民眾的權利性用法認同問題進行了相關闡述。習近平總書記提出,在立法方面要“創新公眾參與立法方式,廣泛聽取各方面意見和建議”,[23]推進立法的民主;在執法、司法方面“要增強主動公開、主動接受監督的意識,完善機制、創新方式、暢通渠道,依法及時公開執法司法依據、程序、流程、結果和裁判文書”;[24]在建立權力監督體系方面,要“加強黨內監督、人大監督、民主監督、行政監督、司法監督、審計監督、社會監督、輿論監督,努力形成科學有效的權力運行和監督體系,增強監督合力和實效。”[25]這樣,通過在立法、執法、司法、監督等環節充分調動社會組織與民眾的參與積極性,就會不斷提升民眾的權利意識和法治素養,促使公共權力的運行更加陽光、公正,從而也助于突破傳統上只強調單向度守法的法治認同定勢,推進新時代社會法治認同水平的提升。
習近平新時代法治論述,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對社會主義法治思想進行了新拓展,他的法治論述表現出了一種強烈的使命感、自律意識、總體意識和辯證思維。相信在習近平新時代法治論述的指引下,中國國家治理必然會向著善的方向發展,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求必然會得到更好的滿足,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必將得以實現。
[1]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2.
[2][3] [4] [5] [6] [7] [8] [9] [10] [11] [12] [14] [15]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習近平關于全面依法治國論述摘編[G].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5:15、15、41、41、3、7、34、36、20、37、118、20、33-34、45-46、35-36、9、124、109、121、49、73、61.
[13] 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20.
[16] 荊楚網-楚天金報.涉及群眾利益重大改革要建立社會穩定評估機制. [EB/OL][2018-01-10].-- http://news.sina.com.cn/o/2014-03-01/061029594112.shtml
2018-05-04
本文系廣東省委宣傳部2017年度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課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融入日常生活機制研究”(課題批準號:MYZX201738)階段性成果;廣東省教育科學規劃課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大眾傳播機制研究”階段性成果;廣州市哲學社會科學“十三五”規劃課題“廣州紅色文化資源的整合與大眾傳播機制研究”(課題批準號:2018GZGJ88)階段性成果;廣東省研究生教育創新計劃項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與實踐研究示范課程”(課題批準號:2015SFKC49)階段性成果。
秦抗抗(1980-),男,河南信陽人,法學博士,仲愷農業工程學院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
D920
A
1674-1072(2018)05-017-05
責任編輯:林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