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20年,重讀《白鹿原》,感觸與以往大不相同。
巴爾扎克曾經(jīng)說過,小說是一個民族的秘史。
看過《百年孤獨》之后,再看《白鹿原》,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說《白鹿原》是中國的《百年孤獨》,相信沒有誰會反對。
陜西省出作家,更出名作家。路遙、賈平凹、京夫,特別是農(nóng)民作家陳忠實。當年賈平凹說,當我寫完《廢都》最后一個字,我激動地打開窗子,把筆扔出了窗外。有人問陳忠實,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想法,陳忠實說,我不敢喀,我就一支筆。
對黃土高原,對窯洞,對羊肉泡饃,對臊子面,對秦腔的認識,由《廢都》開始,從《平凡的世界》入巷,通過《白鹿原》深入,這也是一個漸進的過程。黃土高原的土地貧瘠,但三秦子弟多壯士。無論是孫少平、孫少安,還是白嘉軒、鹿子霖、冷先生、朱先生,再到那個作家莊之蝶,他們都有鮮明個性,他們懂得處世之道,卻又堅守自己的處世原則,為了一個義字,寧可去死,為了一個理字,你是俺“大”也不行。這些個人物,都不愧為壯士。
具體到《白鹿原》,圍繞著白、鹿兩家上下四代,鎖定特定的歷史時期的五十多年糾葛,給讀者呈現(xiàn)了一幅壯麗的圖畫。當讀完這本小說,輕輕地閉上眼睛,快速回憶小說的主要人物,無論是貫穿全篇的白嘉軒、鹿子霖、黑娃、田小娥、鹿三、田福賢,還是僅僅有姓無名的鹿兆鵬媳婦的冷家女子,每個人的面貌、性格、故事,都是那么完整、清晰。每個人物都有獨立的思想,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白嘉軒作為族長,給人的印象是堅毅、冷漠,其實他內(nèi)心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