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海炎

我去年讀了137本書,有位朋友嘆服道:“你真厲害,我這一年又沒讀幾本書,加入那個羅輯思維后,更靜不下心來讀書了。”
這真是個有趣現象。媒體人陳菜根當時就熱諷:“人們買的往往不是知識,而是對無知所帶來的恐慌進行消除。消除無知很難,需要漫長的時間,而消除恐慌,只需下個單就能搞定。”現在看來,有些知識電商的消費者不但知識沒學多少,恐慌也沒真正消除啊,人生焦慮反而加重了。
為什么會這樣?還是要回歸一個最樸素的問題:“為什么要讀書?”
了解量子力學的人都知道,組成我們這個世界的最小單位是基本粒子。粒子可能處在迭加態,這種狀態是不確定的。你想測量出它的位置和速度,總要有一點光,這光就會干擾粒子。因此,人類不可能同時測量出粒子的所有狀態,測量結果只是波函數的“塌縮”而已,這類似于“盲人摸象”。基于此,馬兆遠博士提出一個有啟發的觀點:語言傳達的只是經典信息,但人類交流并不是只用經典信息來完成的,跟朋友聊天,除了說話的內容,更多的信息通過環境、氛圍、眼神來傳遞,這些信息類似于“量子信息”,需要無窮多個經典信息(語言)來描述。
相比技術知識,人文知識里的“量子信息”占比更高。所以,人文閱讀不能只是掌握確切的知識點和思想綱要,而要去體驗和捕捉各種“量子信息”化的文化況味。比如,最近網絡熱傳的胡適留學日記片段:某天,胡適開始立志讀書,第二天打牌,第三天打牌,第四天自責“胡適之啊胡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