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凝

我的碩士課題是自然語言處理,這是人工智能里的一個分支,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將近20年的資料、文字、文學作品,全都輸入計算機,讓它去計算和學習人類是如何使用比喻這種修辭的。
人有時候也挺像機器的。我喜歡快速地處理大量信息,特別討厭別人啰嗦。但好巧不巧的我媽就特別啰嗦,喜歡發語音,我就說:“媽,你能不能別發語音?會耽誤我時間。”
就這樣,我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個快速處理信息的機器,我希望她輸入的是文本,我更好識別。
但是我沒有分析出來的是,我媽她發語音,是因為她眼睛沒有以前好了,她打字,眼睛會很不舒服。
我沒有分析出來的是,我在拉寬和她之間的距離。
你還記得嗎?我們特別小的時候,那時爸爸媽媽犧牲自己處理信息的效率站在原地等你,現在你說“我們是信息的時代,我們講究效率,我們不要慢者”。
我相信世界上一定沒有那么冷漠的人工智能,如果有,我寧愿活在最原始的時代,大家對信息和效率還沒有概念,但是懂得用心去體會情感。
我想講一個發生在大家,國家里的故事。
我的一位清華師兄,大三的秋天他報名參軍成了一名軍人。而他的選擇不僅僅是成為一名軍人,而是到中國最高的哨所做一名哨兵。
什么是最高,生物學家給出的界定是海拔4500米以上就是生命禁區。
而他所在的那個哨所,海拔5318米,寸草不生。家人和朋友都瘋了,說你一個學霸一生做過那么多道選擇題,為什么要去當一名哨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