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一年北京的冬天特別冷,幾場大雪下來,未名湖的冰凍得很結實,冰場從大雪下被清理了出來,清理冰場的工人堆起來一道高約一米的梯形雪墻。
看到多數同學還在認真練習跌倒起立等基礎動作時,我心中一陣狂喜。自進入北大以來,我每天都在體驗全方位的花式受虐。今天,在冰場上,我終將扳回一局。
于是,在一群穿著羽絨服,戰戰兢兢在冰面上練習走V字的同學當中,出現了一位頭頂速滑頭盔,身著速滑服,動作行云流水般瀟灑的少年,那就是我!

正在我滑得酣暢淋漓之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刺激了我的耳膜:“伯駿,你滑得真好,能教教我嗎?”我循聲望去,是外語學院的一位學姐,大我一屆,女神級人物,暑假學車的時候認識的。教女神滑冰,我自然求之不得。
大家都知道,初學滑冰的人都害怕跌倒,而教練的作用就是在即將跌倒時拉上一把,一來二去牽手的機會就有了。
那天情節的發展如我所愿,一個小時之后,我就開始拉著女神的手繞場地慢慢滑行了。初學滑冰的人,體能消耗很大,滑了一圈之后,女神表示太累了,要休息一會兒,讓我自己去滑。在女神面前顯示英勇神武的機會怎能放過。于是我對女神說:“我給你表演一個絕活!”
于是我跑到了離雪墻大約三十米遠的地方,助跑加速,在距離雪墻一米多遠的地方縱身起跳,借助慣性飛過雪墻,在飛行了兩三米后落地,本想來一個平穩落地,卻由于落地點有積雪,冰刀陷入積雪無法繼續前行而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