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廣超, 付建新, 李玲琴,曹生奎,唐仲霞,蔣 剛,虞 敏,袁 杰,漢光昭,刁二龍
(1.青海師范大學 青海省自然地理與環(huán)境過程重點實驗室,西寧 810008; 2.青海師范大學 地理科學學院, 西寧 810008)
IPCC從第一次評估報告(1990年)到第四次評估報告(2007年)分別指出過去100 a以來地球表面溫度分別上升了0.3~0.6℃,0.3~0.6℃,0.4~0.8℃,0.74℃,說明全球變暖是不變的趨勢,氣候變暖的主要原因是人類活動[1]。在全球變暖的背景下,中國[2]及其西北[3]、華北[4]、東北[5]、青藏高原[6]等地區(qū)平均氣溫變化趨勢與全球一致。 青海省作為我國國家級重點生態(tài)功能區(qū)[7],當前與今后重點任務之一就是生態(tài)環(huán)境保護,祁連山南坡的生態(tài)環(huán)境是全省生態(tài)環(huán)境保護與治理的一部分,氣溫的變化直接影響植被等的變化,進而影響生態(tài)環(huán)境;全球變暖導致祁連山地區(qū)冰雪融化及出現(xiàn)的水資源短缺問題嚴重影響到“絲綢之路經濟帶”的發(fā)展[8],所以在新形勢下,研究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氣溫的變化具有重要的理論與現(xiàn)實的意義。
前人對祁連山(氣候)氣溫研究成果較多,湯懋蒼等[9]、張存杰等[10]、藍永超等[11]、賈文雄等[12-14]、尹憲志等[15]、張耀宗等[16]對祁連山氣候包括氣溫作了研究。對于位于青海省境內的祁連山南坡地區(qū)的氣溫尚未作系統(tǒng)、多種方法的研究,本文對祁連山南坡多年平均氣溫、平均最高與最低氣溫、季節(jié)氣溫的時空特征進行分析。
研究區(qū)分為核心區(qū)與外圍區(qū),核心區(qū)是研究主體,位于青海省境內,但是核心區(qū)氣象站點較少,所以增加了附近的氣象站點作為輔助研究,外圍區(qū)為祁連山南坡的南北兩側,分別位于青、甘兩省。祁連山位于青藏高原東北部邊緣,青甘交界處,海拔2 257~5 235 m,是我國重要的西北—東南走向的一系列山脈,是我國重要的地理分界線之一[17],其垂直地帶性明顯,具有高原大陸性氣候特征[18]。祁連山南坡是青海省重要的水源涵養(yǎng)保護區(qū),氣候的變化直接會對當?shù)刂脖坏壬鷳B(tài)環(huán)境造成影響,通過研究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氣溫的變化為進一步研究祁連山南坡水源涵養(yǎng)區(qū)的生態(tài)系統(tǒng)等研究做鋪墊。
數(shù)據(jù)來源于中國氣象數(shù)據(jù)網(wǎng)(http:∥data.cma.cn/),選取1960—2014年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19個氣象站點的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的數(shù)據(jù),數(shù)據(jù)的完整性與可靠性高;研究方法包括線性趨勢法、相關分析法、多項式趨勢法、5 a滑動平均、R/S分析方法[19-20],利用ArcGIS 10.0對氣溫的空間變化做制圖分析,對于趨勢系數(shù)采取的是p<0.05顯著性檢驗方法。
1960—2014年多年平均氣溫(圖1A)為0.360℃,平均氣溫的最高值出現(xiàn)在1998年,為1.594℃,與最低氣溫-0.858℃(1976年)相差2.452℃,年際變化較大,與全國近50 a平均最高氣溫出現(xiàn)的年份一致[5];20世紀60,70,80年代的平均氣溫低于多年平均值,60,70年代的平均氣溫低于0℃,80年代至今高于0℃,90年代與2000年以來的平均氣溫均高于平均值;平均氣溫的變化趨勢整體上為波動上升趨勢,這與施雅風等[21]對西北地區(qū)氣溫、楊東等[22]對青海省氣溫研究的結論一致,55 a間累計增溫1.324℃。
年均溫(圖1B)以0.35℃/10 a(p<0.01)的速率增加,高于全國平均值(0.22℃/10 a[2]),呈現(xiàn)出明顯的增長趨勢;從多項式擬合曲線可以看出20世紀60到70年代初緩慢上升,70年代初期到80年代中期呈現(xiàn)略微下降的趨勢,從80年代中期到21世紀初呈現(xiàn)明顯上升趨勢,近10 a略有下降,這種現(xiàn)象與前人研究的結論相似[23-24]。
最高氣溫與最低氣溫整體上呈現(xiàn)出上升的態(tài)勢(圖2),增長率分別為0.27℃/10 a(p<0.01),0.41℃/10 a(p<0.01);最低氣溫的升溫幅度大于最高氣溫,最低氣溫變化趨勢與青藏高原東部變化趨勢[25]相符;最高氣溫的增長率低于平均氣溫的增長率,最低氣溫的增長率與之相反,與尹憲志等對近50 a年祁連山的平均氣溫(0.26℃/10 a)、最高氣溫(0.20℃/10 a)、最低氣溫(0.30℃/10 a)的研究基本一致[15],說明平均氣溫的上升幅度受最低氣溫比受最高氣溫影響大;最高氣溫5個周期依次為,即1964—1974年、1 974—1983年、1983—1992年、1992—2002年、2002—2014年,最低氣溫也同樣為5個周期,即1964—1975年、1975—1983年、1983—1992年、1992—2003年、2003—2014年,發(fā)現(xiàn)氣溫變化周期與太陽黑子變化周期11 a很相似。(圖2中雙向箭頭表示周期)

圖2 1960-2014年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年平均最低與最高氣溫變化特征
從四季平均氣溫的線性回歸圖(圖3A,D,G,J)得出,春季(3—5月)、夏季(6—8月)、秋季(9—11月)、冬季(12月—次年2月)的平均氣溫傾向率分別為:0.24℃/10 a,0.29℃/10 a,0.34℃/10 a,0.51℃/10 a,均通過了p<0.01的顯著性檢驗,四季平均溫度均為上升趨勢,上升的速率由小到大依次為:春、夏、秋、冬,冬季速率最大,說明冬季氣溫增幅對年平均氣溫影響最大,與尹憲志等對祁連山四季平均氣溫的傾向率(0.11,0.17,0.25,0.37℃/10 a)研究[15]一致,冬季增溫速率高于全國增幅(0.36℃/10 a)[5],秋季速率與多年平均氣溫速率接近,夏季與春季低于平均氣溫速率,春季增溫速率與全國值(0.23℃/10 a[5])接近。
從四季平均最低氣溫的線性回歸圖(圖3B,E,H,K)得出,春、夏、秋、冬的最低氣溫傾向率分別為:0.34,0.45,0.43,0.67℃/10 a,均通過了p<0.01的顯著性檢驗,四季的速率均大于各自平均氣溫的速率,分別比均溫速率高0.10,0.16,0.09,0.16℃/10 a;四季最高氣溫傾向率(圖3C,F(xiàn),I,L)分別為:0.16,0.22,0.33,0.37℃/10 a,四季均通過了顯著性檢驗,各個季節(jié)的速率均小于各自平均氣溫的速率,分別比均溫速率低0.08,0.07,0.01,0.14℃/10 a;說明四季最低氣溫的升溫率對年均溫的貢獻比最高溫的大。
從表1可以看出:(1) 平均氣溫:60年代表現(xiàn)為下降趨勢,之后一直升高,從90年代開始,其升高的趨勢降低,2000—2014年比1990—1999年升高的趨勢降低了71.74%;(2) 平均最低氣溫:各年代均表現(xiàn)為升高的趨勢,從60年代到90年代升高趨勢增加了0.77℃/10 a,2000—2014年比1990—1999年升高趨勢降低了53.01%;(3) 平均最高溫度:60與70年代表現(xiàn)為降低趨勢,之后表現(xiàn)為升高趨勢,從90年代開始,升高趨勢變慢,2000—2014年比1990—1999年升高的趨勢降低了78.22%,這并不能說明近10多年全球變暖停滯,可能是受到太陽活動和火山活動等自然外強迫造成的[26]。

表1 年代際氣溫變化率 ℃/10 a
對全年與四季的均溫、最低氣溫、最高氣溫作R/S分析,得出相應的Hurst指數(shù)(表2),均為0.5 根據(jù)Hurst指數(shù)的等級[27]可以看出趨勢持續(xù)性(或反持續(xù)性)的強弱,本研究均為持續(xù)性。從全年來看,多年平均氣溫、最低氣溫、最高氣溫,三者Hurst指數(shù)強度等級均為強;從四季來看,除了冬季最低氣溫和春季最高氣溫的等級為強,其余均為較強;各氣象站點平均氣溫的Hurst指數(shù)強度等級除了托勒、祁連、剛察、恰卜恰為較強外,其余站點等級均為強;57.89%的站點最低氣溫Hurst指數(shù)強度等級均為強,42.11%的站點最低氣溫Hurst指數(shù)強度等級均為較強;各氣象站點平均氣溫的Hurst指數(shù)強度等級除了剛察、恰卜恰、山丹為強外,其余站點等級均為較強。 圖3 1960-2014年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季節(jié)氣溫變化特征 從圖4可知,各站點的平均氣溫、最高氣溫均為增長趨勢,分別為0.05~0.51℃/10 a,0.20~0.35℃/10 a,最低氣溫除了西寧為減小趨勢(-0.03℃/10 a),其余均為增長趨勢,為0.26~0.88℃/10 a。(1) 平均氣溫:核心區(qū)的野牛溝站平均氣溫增長趨勢較為明顯(0.44℃/10 a),托勒站(0.37℃/10 a)僅次于野牛溝站,而門源站增長率最低(0.09℃/10 a),整體上大致由西北向東南遞減;外圍區(qū)恰卜恰站增長率(0.51℃/10 a)最高,西寧站增長率最低(0.05℃/10 a),研究區(qū)內增長率>0.31℃/10 a的站點比例為52.63%,其中核心區(qū)為50.00%;除了門源站與西寧站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其余的站點均通過了檢驗,顯著性檢驗通過比例為89.47%。(2) 最高氣溫:核心區(qū)四站點表現(xiàn)出由西北向東南先減小后增大的趨勢,其中門源站增長率最大(0.34℃/10 a),祁連增長率最小(0.20℃/10 a);外圍區(qū)都蘭站與恰卜恰站的增長率均為0.35℃/10 a,增長最快,民勤站增長最慢為(0.20℃/10 a);除了門源站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其余的站點均通過了檢驗,顯著性檢驗通過比例為94.74%。(3) 最低氣溫:核心區(qū)各站點最低氣溫增長率較為明顯,由大到小依次為門源站(0.40℃/10 a)、祁連站(0.39℃/10 a)、野牛溝站(0.36℃/10 a)、托勒站(0.29℃/10 a),四站點增長率相差最大為0.11℃/10 a,最小為0.01℃/10 a,整體上呈現(xiàn)出與多年平均氣溫相反的趨勢,由東南向西北遞增;外圍區(qū)德令哈站(0.88℃/10 a)增長最快,西寧站(-0.03℃/10 a)為減小趨勢,二者相差0.91℃/10 a;除了野牛溝站與西寧站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其余的站點均通過了檢驗,顯著性檢驗通過比例為89.47%。 表2 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氣溫的Hurst指數(shù) 圖4 多年平均氣溫、最高與最低氣溫的變化趨勢空間分布 4.2.1年代際平均氣溫的空間變化 從圖5可知,1960—1969年各站點的平均氣溫處于下降趨勢的為西寧、民和、都蘭、山丹、永昌、張掖、烏鞘嶺、高臺、民勤與酒泉,占52.63%,傾斜率為-0.09~-1.36℃/10 a,民勤站降低最明顯,為-1.36℃/10 a,其余站點均為增長趨勢,占47.37%,增長率最大站點為武威(1.22℃/10 a),31.58%的氣象站點通過了顯著性檢驗,其中核心區(qū)站點的傾斜率均為增長趨勢,平均值為0.35℃/10 a;1970—1979年傾斜率處于增長的站點多于處于下降的站點,比例分別為63.16%與36.84%,德令哈增長最快(1.06℃/10 a),門源下降最快(-1.01℃/10 a),二者相差2.07℃/10 a,15.79%的站點通過了顯著性檢驗,其中核心區(qū)站點的傾斜率均為降低趨勢,平均值為-0.51℃/10 a;1980—1989年各站點均處于上升趨勢,平均值為0.41℃/10 a,上升率最大為門源(1.32℃/10 a),民和最小(0.05℃/10 a),大部分站點的傾斜率為0~0.5℃/10 a,所占比例為73.68%,核心區(qū)均為增長趨勢,從大到小依次為門源、托勒、祁連、野牛溝,該階段只有門源站通過了顯著性檢驗;1990—1999年94.74%的站點氣溫處于增長趨勢,只有西寧站為負增長(-1.41℃/10 a),最大值為武威(1.42℃/10 a),二者相差2.83℃/10 a,52.63%的站點通過了顯著性檢驗,其中核心區(qū)西北兩站較其余兩站增長快;2000—2009年除了都蘭(-0.30℃/10 a)和山丹(-0.10℃/10 a)為負增長,其余站點均為正增長,均值為0.41℃/10 a,26.32%的站點通過了顯著性檢驗;2000—2014年除了西寧(-0.10℃/10 a)為負增長,其余站點均為正增長,均值為0.26℃/10 a,顯著性檢驗通過率為21.05%;核心區(qū)60年代、70年代、80年代門源站平均氣溫變化最大,之后野牛溝站變化最大。 圖5 1960-2014年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年代際平均氣溫的變化趨勢空間分布 4.2.2年代際平均最低氣溫的空間變化由圖6可知,1960—1969年各站點的平均最低氣溫的變化趨勢正負增長之比為9∶11,其中茶卡增長最快,增長趨勢≥1.00℃/10 a的站點為剛察(1.00℃/10 a)、茶卡(1.15℃/10 a)、恰卜恰(1.03℃/10 a),增長趨勢≤-1.00℃/10 a的站點為民和(-1.18℃/10 a),相差最大的二者相差3.33℃/10 a,顯著性通過率為26.32%,其中核心區(qū)增長趨勢為由西北向東南遞減,依次為托勒(0.78℃/10 a)、野牛溝(0.70℃/10 a)、祁連(0.34℃/10 a)、門源(0.22℃/10 a);1970—1979年57.89%的站點為正增長,德令哈(3.97℃/10 a)增長最快,42.11%站點為負增長,門源(-2.13℃/10 a)下降的最快,二者相差6.10℃/10 a,門源、德令哈、剛察、民勤四站點通過了顯著性檢驗,其中核心區(qū)站點均為負增長,均值為-0.73℃/10 a,降低較為明顯;1980—1989年各站點均為增長趨勢,均值為0.73℃/10 a,門源增長最快,增長趨勢≥1.00℃/10 a的站點為門源(2.37℃/10 a)、西寧(1.06℃/10 a)、山丹(1.15℃/10 a)、民勤(1.02℃/10 a),顯著性檢驗通過率為36.84%,其中核心區(qū)站點的傾斜率由西北向東南表現(xiàn)為增大趨勢;1990—1999年除了西寧(-2.51℃/10 a)為負增長,其余站點均為正增長,均值為0.83℃/10 a,其中10個站點通過了顯著性檢驗。2000—2009年除了都蘭(-0.30℃/10 a)為負增長,其余站點均為正增長,均值為0.82℃/10 a,均值與80年代相似,52.63%的站點通過了顯著性檢驗;2000—2014年84.21%的站點增長率為正值,永昌的增溫趨勢最大為1.00℃/10 a,通過顯著性檢驗的比率為42.11%。核心區(qū)除了1970—1979年的站點變化趨勢為負增長之外,其余年代均為正增長。 4.2.3年代際平均最高氣溫的空間變化從圖7分析得出1960—1969年73.68%的站點平均最高氣溫的變化趨勢為下降趨勢,武威降低最為明顯(-1.80℃/10 a),均值為-0.81℃/10 a,剛察沒有發(fā)生變化,托勒、門源、德令哈、恰卜恰為增長趨勢,31.58%的站點通過了顯著性檢驗;1970—1979年50%的站點為正增長,9個站點為負增長,托勒站無變化,德令哈變化最大(-1.07℃/10 a),張掖的增長趨勢最明顯(0.49℃/10 a),二者相差1.56℃/10 a,只有酒泉站點通過了相關顯著性檢驗;1980—1989年大部分站點為正增長,高臺站增長最快(0.42℃/10 a),26.32%的站點為負增長,酒泉站點通過了相關顯著性檢驗;1990—1999年各站點均為正增長,門源增長最快(1.48℃/10 a),增長趨勢≥1.00℃/10 a的站點為12個,占到全部站點的63.16%,西寧增長最慢(0.06℃/10 a),核心區(qū)平均增長率為1.11℃/10 a,增長較快;2000—2009年除了都蘭(-0.30℃/10 a)、山丹(-0.09℃/10 a)為負增長與野牛溝為零增長外,其余16個站點均為正增長,全部站點增長趨勢均值為0.29℃/10 a;2000—2014年除了野牛溝(-0.08℃/10 a)、山丹(-0.05℃/10 a)為負增長外,其余17個站點均為正增長,增長最快的是都蘭(0.72℃/10 a)只有高臺通過了顯著性檢驗。 圖6 1960-2014年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年代際平均最低氣溫的變化趨勢空間分布 圖7 1960-2014年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年代際平均最高氣溫的變化趨勢空間分布 4.2.4季節(jié)平均氣溫的空間變化 從圖8可知,研究期內各站點除了西寧春季(-0.13℃/10 a)和秋季(-0.09℃/10 a)平均最低氣溫為負增長之外,其余季節(jié)的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均為增長趨勢,87.28%站點的變化趨勢為0~0.50℃/10 a。(1) 春季(圖8A):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的傾斜率范圍分別為0.05~0.39℃/10 a,-0.13~0.68℃/10 a,0.10~0.32℃/10 a,平均值分別為:0.27℃/10 a,0.33℃/10 a,0.20℃/10 a,變化趨勢由大到小依次為: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氣溫、平均最高氣溫;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的傾斜率最大值與最小值分別為武威與西寧、德令哈與西寧、張掖與祁連;核心研究區(qū)比外圍研究區(qū)春季的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的變化趨勢均較小,其平均值分別比外圍研究區(qū)低0.05℃/10 a,0.09℃/10 a,0.09℃/10 a;除了西寧春季平均氣溫未通過顯著性檢驗之外,其余均通過。(2) 夏季(圖8B):變化趨勢由大到小依次為: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平均氣溫,其平均值分別為0.40℃/10 a,0.27℃/10 a,0.26℃/10 a;其中平均氣溫的最大值(恰卜恰,0.40℃/10 a)與最小值(西寧,0.02℃/10 a)相差較大(0.38℃/10 a),平均最低氣溫的最大值(德令哈,0.66℃/10 a)與最小值(西寧,0.02℃/10 a)相差0.64℃/10 a,平均最高氣溫的最大值(西寧,1.22℃/10 a)與最小值(民勤,0.10℃/10 a)相差1.12℃/10 a,差值由大到小依次為平均最高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氣溫;核心研究區(qū)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溫的傾斜率范圍分別為0.17~0.33℃/10 a,0.35~0.60℃/10 a,0.16~0.41℃/10 a,其平均值分別為0.27℃/10 a,0.44℃/10 a,0.27℃/10 a,比外圍研究區(qū)的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變化趨勢均較大;除了西寧的平均氣溫與平均最低氣溫、山丹與民勤的平均最高氣溫未通過顯著性檢驗,其余均通過了顯著性檢驗。(3) 秋季(圖8C):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的傾斜率最大值與最小值的差值分別為:0.47℃/10 a,0.82℃/10 a,0.21℃/10 a,其均值分別為:0.33℃/10 a,0.38℃/10 a,0.33℃/10 a,變化趨勢相近;核心研究區(qū)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的傾斜率均值分別為0.32℃/10 a,0.35℃/10 a,0.32℃/10 a,比外圍研究區(qū)春季的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變化趨勢均較小,其平均值分別比外圍研究區(qū)低0.003℃/10 a,0.04℃/10 a,0.01℃/10 a;顯著性檢驗通過率為94.44%。(4) 冬季(圖8D):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的傾斜率范圍分別為0.14~0.87℃/10 a,0.08~1.43℃/10 a,0.15~0.50℃/10 a,變化趨勢與春季相似,由大到小依次為: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氣溫、平均最高氣溫,平均值分別為:0.45℃/10 a,0.50℃/10 a,0.33℃/10 a,核心研究區(qū)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的傾斜率均值分別為0.44℃/10 a,0.46℃/10 a,0.32℃/10 a,比外圍研究區(qū)春季的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變化趨勢均較小,其平均值分別比外圍研究區(qū)低0.009℃/10 a,0.06℃/10 a,0.01℃/10 a;顯著性檢驗通過率為91.67%。 圖8 1960-2014年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四季氣溫的變化趨勢空間分布 2000—2014年比1990—1999年的升高趨勢降低了24.14%,但是并不能說明近10多年全球變暖停滯,可能是受到太陽活動和火山活動等自然外強迫造成的,所以關于這部分的內容今后做進一步的研究;本文在分析氣溫的時間序列變化上沒有采用小波分析、功率譜分析等方法,這點是今后研究所考慮的;對于影響氣溫變化的機制,比如大氣環(huán)流、局部地形等因素,今后的研究會考慮這方面的研究工作。 (1) 時間序列變化:祁連山南坡及其附近地區(qū)多年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季節(jié)氣溫的變化趨勢均為上升趨勢,最低氣溫與冬季氣溫對全球變暖貢獻大,氣溫的年代際變化除了20世紀60年代的平均氣溫、平均最高氣溫與70年代的平均最高氣溫變化趨勢為負增長之外,其余也均為正增長;R/S分析得出今后變化趨勢與過去變化趨勢一致。 (2) 空間分布規(guī)律:平均氣溫除了西寧站的最低氣溫為負增長之外,各站點的平均氣溫、最高氣溫均為增長趨勢,年代際氣溫變化各站點差異較大,各站點的季節(jié)氣溫除了西寧春季和秋季的平均最低氣溫為負增長之外,其余季節(jié)的平均氣溫、平均最低氣溫、平均最高氣溫均為增長趨勢。 參考文獻: [1]秦大河,陳振林,羅勇,等.氣候變化科學的最新認知[J].氣候變化研究進展,2007,3(2):63-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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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氣溫空間變化
4.1 多年平均氣溫的空間變化


4.2 年代際氣溫的空間變化




5 討論與結論
5.1 討 論
5.2 結 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