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佳怡
廬州月光,灑在心上;月下的你,不復當年模樣;太多的傷,難訴衷腸;嘆一句當時只道是尋常……
許嵩在《廬州月》中娓娓唱來。與北京、上海、廣州這樣的一線城市相比,合肥(古稱廬州)似乎并非那么大名鼎鼎,但這座位于長江、淮河之間,巢湖之濱,襟江擁湖,地理位置極其重要的古城的確是一座有著厚重歷史的城市,“江南唇齒,淮右襟喉”絕非浪得虛名。
合肥之名,曾出現在司馬遷所著《史記·貨殖列傳》中,“合肥受南北潮,皮革、鮑、木輸會也”,雖是短短一句,卻將合肥當時作為南北皮革、鮑魚、木材轉運站的繁華昌盛之景顯露無疑。地處長江淮河兩大水運的節點,在當時大運河未開通時地位尤其重要,這也是合肥成為貨殖列傳中商都之一的原因。
合肥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三國中“張遼威震逍遙津”的故事就發生于此,孫權曾多次欲奪未成,倒是張遼八百勇士破東吳十萬大軍的故事流傳千年。滄海桑田,光陰荏苒,如今的逍遙津已然成為合肥十大名景之一。
對了,你一定聽過“開封有個包青天”,而你是否知曉,這位鐵面無私的包拯的家鄉,可就在合肥呢。歷代對其贊譽無數,清代宋衡曾言:孝肅祠邊古樹森,小橋一曲倚城陰,清溪流出荷花水,尤是龍圖不染心。
合肥歷史源遠流長,而合肥街頭則呈現一種莫名的趣味:擁擠尋常的馬路上,人們匆匆地各奔前路,卻不知自己正構造出一次神奇的巧合,或者戲劇性的反差。廣告牌下喝完飲料仰頭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