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天是草長鶯飛,讓人心情愉悅的季節。前兩周剛在朋友圈看了幾天的南京雞鳴寺春景,最近又忙著在微博上賞櫻。雖說在社交網絡上尋求同類和歸屬感容易走偏門,但很多情況下確實是因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很多事情眾人一起做才更有樂趣。近期最為流行的線上集體活動莫過于收集《頭號玩家》中的電影和游戲梗。有人統計,整部電影一共出現了100多個彩蛋,守望先鋒、街頭霸王、高達、金剛……隨著挖掘的深入,數字還在增加,宛如一部大型的80、90后流行文化指南。而且這些角色場景的版權都是斯皮爾伯格老爺子一個個去“刷臉”要到的。該片主演泰伊·謝里丹說,老爺子時不時就會冒出一些瘋狂的點子,當所有人都覺得沒可能要到版權的時候,老爺子會安靜地打一通電話,然后就搞定了……即使是這樣,前后還是花了3年的時間。我打算在去看之前做一下功課,爭取在下映前帶著小抄信心滿滿地去觀影。

近日,印尼雅加達的一位攝影師在日常拍攝自己的寵物樹蛙時,兩只蝸牛爬上了樹蛙的臉,無意間將它扮成了《星球大戰》中“萊婭公主”的形象,星戰迷驚呼神似
● 3月初俄羅斯叛逃間諜中毒事件后,西方多國開啟了一大波“組團”驅逐俄羅斯外交人員的浪潮。英國作為事發國家率先驅逐了23人,緊接著陸續有美國、波蘭、意大利、丹麥和德國等20個國家效仿,做出驅逐決定,多個俄羅斯駐外領館因此關閉。有一個國家也積極表態支持英國,但是遇到了一個小問題——他們找不著“可驅逐的對象”——新西蘭總理辛達·阿德恩日前表示,他們努力搜尋了一遍但是沒有發現所謂的“俄情報人員”,遭到該國的許多政客批評,認為政府只是“擺擺立場”。總理想了想決定退而求其次,對外表示雖然我們找不到可以趕走的人,但是可以保證不放被別國驅逐的外交官進來,比較強行地加入了這場“站隊”。
● 人類之間的抱團行為不是毫無意義的。最近,一位名叫何志森的建筑設計師做了一場演講,他的愛好比較特別,喜歡粉紅色,關注的重點也與一般人不大一樣。住在上海的弄堂區里,他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來來往往的居民有80%手上都拿著一個尿壺。因為空間狹小,大部分人家都沒有裝廁所的條件,于是倒尿壺就成了一項必不可少的日常。在這個過程中,居民們從家里走到戶外,估計是因為拿著尿壺,心理防線也放得比較低,鄰里之間可以進行比較坦誠親密的交流,一下子就解決了大城市的孤獨問題。何志森也在這個氣氛的感染下,變成了可以手拎兩個尿壺面不改色的“本地人”。
● 前些年有一本書特別火,叫《烏合之眾》。許多人買來看,越看越害怕:我是不是就是里面所說的,隨大流又沒有獨立意識的人?“小眾”一下子變成一個很受歡迎的詞。但何志森的例子告訴我們,關上門并沒有讓我們變得更加高明,也許有時候需要走到人群中,互相觀察理解,才可以更加清醒。有個叫Miroslava Duma的俄羅斯人今年就創立了這么一個工作室,將來自俄羅斯、中國、英國、意大利和美國5個國家時尚和科技領域的人拉到一起,讓兩個行業的人聽懂彼此的“語言”——聽著感覺有點像是試圖和直男們解釋面霜、隔離和精華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