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以1925年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判決的Magnuson v. State案件為研究對象,分析了刑事案件中科學證據的可采性,并且對刑事案件中科學證據進行分類分析,以期為今后刑事案件的審判提供切實有效的參考依據。
關鍵詞:科學證據;刑事案件;證據
司法機構和國家警察正受到相當多的批評,因為他們沒有充分利用科學家們對這個領域所提供的援助。處在該位置的警察常常非全面辯護道:“如果我們用這些科學辦法獲取的證據不能得以采信,你們還會覺得這些都是好方法嗎?”一般來說,他對證詞的法律地位完全不熟悉,而他所得出的證據不具有可采性的結論也是錯誤的,就算在某些案例中他是正確的,他也常常不能領會科學方法對于調查目的的優勢作用。
一、案例研究
1925年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審判的Magnuson v. State的案例,正如法院陳述的那樣,證據看起來可能是從紙質雜志上獲取的,并不是司法意見,但這并不是編造出來的。向陪審團提交的幾乎難以置信的大量科學證據足以說服人們應將其定為一級謀殺案。
通過郵件發送了一枚炸彈,收件人在收貨當時就打開了包裹,炸彈當場爆炸并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傷。警方得到的唯一線索就是這是一枚自制炸彈,在紙包裝的碎片里寫有地址信息。
在咨詢可疑文件專業的檢察官后發現,對城市地址的拼寫(將Marsfilld寫成Marshfield),能夠確定嫌疑人極有可能是以瑞典語為母語的人。所了解到的唯一與收件人有糾葛的人恰好是住在收件人家附近的一位瑞典人,就是被告人John Magnuson。
從死者家中撿來的碎片發現,炸彈是重組的,而且有一塊空心白榆,一根燃氣管,一根銅管和一小塊用作扳機的鋼片。隨后檢查了犯罪嫌疑人的住所,發現了很多的證據,如燃氣管、銅管和其他材料,包括墨水及工作臺上的木屑和刨花。在犯罪嫌疑人的汽車發動機中取下了一個三角形的啟動裝置或扳機,并且它與炸彈中的扳機相似。
手中有了這些材料,國家法律顧問就著手工作,以確定炸彈是由被告制造和寄出的。被告的筆跡樣本連同美國國內三位最有經驗的文件檢察官的證詞也被作為證據,以證明紙包裝上的筆跡是被告人留下的。進一步的證詞證明了一個事實,即被告人使用了帶有一個圓點的鋼筆,這與在被告人的家中所發現的相似,紙包裝地址上的所用的墨水與鋼筆中的墨水產生了相同的化學反應。而且,對固定繩子的膠水進行分析后,也發現這與被告家中所發現的一樣。由于被告否認他曾在工作室削過白榆,便請來一位來自美國森林服務實驗室的植物學家,該植物學家證實,從被告的工作臺上發現的木屑很顯然就是白榆。專家的證詞進一步披露了一個事實,即炸彈的扳機和汽車發動機的啟動裝置來自同一塊鋼。這個結論是依據顯微照片中兩塊金屬的晶體結構和外形的相似性而得來的。
初審法庭承認了這些證據的可采性,并獲得了威斯康星最高法院的批準:“在這種特殊情況下,我們擔保這些特殊證據的可采性,因為它揭示了既勤奮又能以一種不尋常的方式來理解刑事案件的檢察官可能需要做的一切,這對于案件受理是十分重要的。最終確定被告人的罪行是可能成立的。幾乎不可能再找到比本案的陪審團所找到的證據更有力的了。”
二、科學證據
1.槍支鑒定
1923年,伊利諾斯州法院第一次處理槍支案件的時候,槍支鑒定的科學尚處于起步階段。因此當一個法院不愿意接受槍支鑒定作為證據時,我們不應感到驚訝,而法院將槍支鑒定貼上“荒謬”的標簽,說明其對槍支鑒定的認識并不全面。然而,今天在提及槍支鑒定科學的可采性時,不僅伊利諾斯州法院不再質疑,其他司法管轄區也不再質疑。美國十三個州級和一個聯邦上訴法院都已經明確批準可在刑事案件中使用槍支鑒定這一科學辦法,盡管其他司法管轄區的上訴法院還沒有對此進行質疑,但他們似乎沒有理由反對這一做法。”
2.指紋鑒定
指紋是司法制裁的過程中警方采用的另一種科學證據。盡管多年來,指紋識別的科學在警察調查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但直到1911年,美國的上訴法院才通過了受理證據的可行性,證明了被告人的罪行。
同年,伊利諾斯州最高法院在受理People v. Jennings這一案例時,經司法認證,認為任何個人的指紋都是獨一無二的,因此批準其在司法審判中使用,并確認專家證言的可靠性,即作為證據的手印與嫌疑人的手印是高度相似的——根據一般的普通法規則,能夠充分證明實質性事實的相關性。
自Jennings案件結案以來,許多國家上訴法院受理了許多其他案件,包括新澤西、紐約、亞利桑那州和北卡羅萊納的最高法院。每一宗案例都證實了科學證據的可采性。此外,根據亞利桑那州、佛蒙特州和密歇根州的上訴法院在受理幾宗案件后的決議,掌紋證據也占據了相同的司法地位。法院甚至到了承認指紋證據,例如強制錄下的被告人的指紋(用作指紋對比)的可采性。
3.筆記鑒定
對于另外一種科學證據——筆記鑒定,各法院也做了一些十分的不必要的爭論,其中主要的問題就是對更廣泛的可疑文件的專業檢查。由于歷史的原因,各法院都很堅持,直到最近幾年,唯一可用于比較的文件是“出于其他目的”。這一限制嚴重妨礙了專家證人,正如Albert S. Osborn先生所說的那樣,“這一不幸的程序的整個發展史使得這一事物變得讓人難以接受”。
就筆跡鑒定的其他文件的專業檢查和內在優點而言,法院接受這一科學方法的速度并不慢。如今律師在處理具有爭議的案件時也沒有太多困難,目前專家證人可在法庭上證明(對特定案例有某些限制):匿名筆記的鑒定;簽名的真偽;某人是否偽造簽名;涂改和篡改;替代和補充;寫作順序;打字材料鑒別;寫作材料鑒別,如墨水、紙張(一般指型號),等等。
4.謊言檢測
另一種具有科學性質的證據,謊言檢測,似乎最終注定要在司法體系中發揮重要作用,但目前還存在許多障礙。已經通過使用所謂的“測謊儀”嘗試尋找證據,但在每宗案例中都不具有可行性。然而,即使法院做了一些不利于謊言檢測發展的決定,但也鼓勵謊言檢測技術的發展。
自1923以來,謊言檢測領域取得了很大進展,但根據X933威斯康星州最高法院在案件State v. Bohner中的決議,該技術仍無法立即應用在法院審判中。這種情況下,辯護律師提出采用“測謊儀”來檢測被告人的不在犯罪現場的聲明,但一審法院拒絕采納。最高法院承認儀器(能夠記錄脈搏、血壓變化及呼吸的變化)目前可能有一定的效用,并可能最終在司法上發揮很大的價值。”然而,法院也認為,若在這一科學證據的發展階段“草率對其投入使用可能帶來的一系列并發癥和弊端,弊大于利”。
可能的并發癥和弊端會產生惡性循環,并打消該領域積極研究這一科學方法的人們的積極性。他們意識到,從手頭的資料和信息可以發現,測謊技術的測試結果中記錄著脈搏、血壓和呼吸的變化或其他的生理反應,當一個德才兼備的人正確操作這種儀器時,可以在刑事審判中正確判斷被告人是否說謊,但他們也意識到,一旦對該儀器的使用給予最終批準許可,整個領域中不道德和不稱職的人可能會用這種儀器干些非法勾當。該方法確實是不折不扣的診斷技術,但其能發揮的價值卻取決于檢察官的能力,當然與他的正直程度也同等相關。在這方面,騙術所導致的影響及后果是非常嚴重的。
基于這樣的考慮,西北大學法學院犯罪偵查科學實驗室從過去五年來一直針對該領域的實際案例進行研究,提出了法院使用該技術的唯一先決限制條件,這個條件至少暫時是成立的,也許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成立。該證據可采性的前提應該是起訴律師和辯護律師之間的規定或協議,并由專家在檢查之前進行商定,不管他們是否支持起訴或支持辯護,由此得到的結果與專家的解釋方法是不具爭議的。當然,這也意味著律師與專家之間也需定下協議。以這種方式,出現不稱職和不道德做法的概率才能減少到最低限度。
三、結語
總而言之,在刑事案件中運用科學證據能夠幫助案件的審判,并且科學證據的運用及普及其實也就意味著社會科技的不斷發展與進步。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在運用科學證據的時候,一定要防范不道德、不稱職現象的出現,使得科學證據的作用真正發揮出來,進而使得刑事案件審判的公正性得到保障。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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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李明鮮(1991~ ),女,漢族,山東臨沂人,碩士,研究方向:訴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