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欣
歷史是個好編劇。1946年3月丘吉爾發表“鐵幕”演說,1947年3月“杜魯門主義”出臺,劃出了冷戰“分割線”。時隔70多年,今年3月,在英國和俄羅斯之間再度上演跨國投毒除奸、互逐外交官這樣的事件,火藥味甚濃的軍演在中東歐地帶頻繁舉行,烏克蘭獲得了北約成員“申請國”身份。
回想起1998年5月,托馬斯·弗里德曼曾在《紐約時報》刊登了他對遏制戰略設計師喬治·凱南的訪談錄。凱南當時預言,北約東擴將導致俄羅斯的反擊,預言“這是新冷戰的開始”,“一個悲慘的錯誤”。現實歷史的發展證明,當時沉浸在“歷史終結”亢奮中的美國決策者對凱南的忠告沒有聽進去。
而在亞太地區,美日澳印四國正組建“準同盟”,勾勒“印太戰略”,“航行自由”被反復用作攪亂南海的借口,美國國會通過、總統簽署突破性的“與臺灣交往法案”給臺灣當局一劑“強心針”,中國的國家安全被置于更復雜的環境之中。幾乎同步出現在美、澳等國的“中國滲透威脅”論調讓一些無辜者淪為犧牲品,喚起人們對“麥卡錫主義”還魂的擔憂。
特朗普政府自去年底以來出臺的涉及國家安全、防務、核戰略、貿易政策的一系列文件傳遞的信息是,美國國家利益的關注點將從全球反恐重回傳統大國競爭,要以新的戰略姿態強硬回應“國際秩序修正主義國家”對美國發起的挑戰。
這些現象迭加在一起,讓“冷戰”一詞重回人們的腦海。難道“新冷戰”真是無可避免了嗎?
盡管俄羅斯是能在軍事領域與美國全面較量的大國,但畢竟在其它領域還遠未恢復往日的榮光,沒有盟國充當左膀右臂,戰略緩沖區也幾乎淪喪殆盡,是孤獨的“前超級大國”,內心其實希望能與美國改善關系,以利其休養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