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朗
看著師哥師姐們披星戴月、廢寢忘食地復習,我對初三心有余悸。
畢業班中考那天,我早早到考場門口,提前去感受了一下那緊張的氛圍。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或大義凜然或茫然若失地走進考場,還在初二的我心跳早就加速了好幾倍。
剛進入初三,老師們就輪番上陣給我們各種鼓勁、加油,還要求我們訂目標寫計劃。看著教室里熱火朝天的場景,我的心不由得狂躁起來。我的成績在班上屬于中上等,如果這一年能好好把握,考場上再能超常發揮,上我夢寐以求的重點高中還是有希望的。但是,如果這一年越學越糟,或是考試失常,那我就真的前途渺茫了。
我很努力,同時也有些患得患失。我每天都像上緊發條的鐘,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盡。原本以為大家都和我一樣,結果發現不然,那個另類就是楊露。相比我們緊張到不知所措的樣子,她顯得越發的瀟灑淡然。
其實,楊露的成績和我不相上下,但她從不熬夜。她說:“題目那么多,怎么可能全都做一遍?我覺得搞題海戰術是件愚蠢的事。人累得半死,效果也不見得好。”我無語望天,因為我實行的就是題海戰術。
初三才開始兩個月,隔壁班就有一個女生因不堪重負,在數學課上暈倒了。這事在整個初三年級引起了轟動。老師們又開始給大家做工作,要我們課間都到操場上運動運動,說勞逸結合才是走過初三的最好方式。
我明白,老師們也是擔心我們會“過勞”,因為“過勞死”的事件偶有發生,他們不希望我們遭此噩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