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穴丘陵醉樹林（上）

孫越

俄羅斯歐洲部分的東南部，有座歷史名城，沙俄時代叫做察里津，蘇聯改名為斯大林格勒，現在稱伏爾加格勒。該城以北是起伏的丘陵和茫茫草原，那里有座名為日爾諾夫卡的小鎮，是薩拉托夫州和伏爾加格勒州的州界，緊靠熊嶺，往北40公里的丘陵地帶便是傳說中的鬼穴。據說，鬼穴之地經常漂浮著銀色的霧，當它飄到人畜身邊時，竟能引發生物自燃。在這片原野上，確有人畜死于非命，或者莫名其妙地蒸發。

當地居民說，鬼穴常刮龍卷風，汽車開進鬼穴常莫名其妙地拋錨。直升機飛行員說，他們開飛機航拍鬼穴時，飛機儀表盤突然失靈，毫無規則地亂晃，飛機險些墜毀。

鬼穴丘陵地帶的海拔并不高，只有200—300米左右。熊嶺是除馬來西亞之外，世界上球形閃電最劇烈之地。每當閃電襲來，巨大的火球便順著丘陵數百米的斜坡滾落，噼里啪啦地砸向地面。該地區地居民的手表，經常莫名其妙地停擺，或者無緣無故地變慢變快，與正常時間常相差幾個小時。

1990年11月11日，鬼穴地區的牧民馬馬耶夫和助手趕著羊群去放牧，他們沿著村路向遠處走去，因顧著聊天，不知不覺就走下了村路來到鬼穴丘陵，他們在距離村路30步左右的地方停下來歇腳，完全忘記已經走到了鬼穴中心地帶。馬馬耶夫和助手坐在草地上，靠著收割捆好的干草打盹。

他們剛剛坐定，就渾身不適，感到身體里有一種壓抑感，再抬頭一看羊群，竟然也都擠在一起，眼神驚恐，東張西望，咩咩大叫，躁動不安。馬馬耶夫的助手便站起身來，朝著數十步外的羊群走去，想看個究竟。馬馬耶夫感覺難受，就坐在草地上沒動。助手沒走幾步，突然聽得身后“嘭”的一聲，回身一看，躺在草地上的馬馬耶夫已經燒成了一個火球，助手大驚失色，連忙跑回村里去叫救護人員。急救車趕到時，馬馬耶夫沒有救活下來。

助手后來對前來調查事件的警察說，馬馬耶夫當時躺在草地上，身體突然燃燒起來，他根本沒來得及掙扎就被烈火吞噬。尸檢發現，馬馬耶夫身上的火，是從內臟和脊椎燒起來的，他身上的皮膚和衣服卻沒有燒毀。醫生還發現，來自馬馬耶夫身體內部的奪命火來勢兇猛，速度極快，還沒容馬馬耶夫反應過來便一命嗚呼，難怪他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而將馬馬耶夫的尸體移走后，其躺過的草地上呈現出一個焦黑的人形，可見身體燃燒時溫度極高。

1992年蘇聯解體之前，對于馬馬耶夫死于鬼穴一事，媒體三緘其口。蘇聯讀者從西方媒體的報道中知道這一事件后，熱議聲四起，媒體出面辟謠稱日爾諾夫卡地區沒有鬼穴，馬馬耶夫是在放牧時被助手謀殺，還請生物專家在報上擬文，說明人體不可能自燃。

不過，蘇聯媒體的辟謠并沒有讓當地村民信服，他們察覺馬馬耶夫死得蹊蹺，不敢再去鬼穴丘陵附近放牧。媒體雖然對此禁言，但民間科學調查暗流涌動。早在1991年，蘇聯不明飛行物研究專家切爾諾博洛夫便自費組團前去調查馬馬耶夫之死。他率領的觀察小組一天半夜在鬼穴丘陵發現一簇奇異的火花，在草地上空游走。他們以為是高壓線鐵塔尖冒出的火花，第二天早晨返回鬼穴丘陵再度探查，發現高壓線塔一絲燒焦的痕跡都無，卻在鬼穴草地上發現一張標明是1938年出版的《消息報》。他們將報紙送到科學院實驗室檢驗，結果顯示這是一張實實在在剛印出來的報紙。

1997—1998年，生物和地質學者里普金、古堅涅夫等人再次實地考察鬼穴。調查發現，周邊村莊的農民曾經嘗試在鬼穴上耕地，結果頭天耕出來的筆直田壟，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地變得像蛇一樣彎曲。當地農民只得遠離鬼穴去放牧和耕種，鬼穴四周荒草叢生，人獸蹤跡罕至，而且途經此地的農民經常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