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欣
前不久,閨蜜沒好氣地吐槽老公送的“神秘禮物”。那天晚上,她老公一臉詭笑,興沖沖地亮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盒子。閨蜜拆封后立馬翻了臉,氣急敗壞地呵斥:“敢情你把我當成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她老公傻了,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情趣內衣,只得怏怏離去。我卻不厚道地拿她開涮:“他想和你玩你不高興,和別的女人玩你就高興啦?”閨蜜翻了個白眼,低聲說:“當然不是啊,其實我對那些情趣用品也蠻感興趣的,但總覺得有點兒低俗……關鍵是他老是想一出是一出,有時候正說著話呢,話鋒一轉就想直接跟我那個,我真懷疑他到底是愛我,還是只想和我做愛。”
好像不管在哪個年代、哪個國家,但凡談及性愛,女人往往比男人被動了一大截。這其中自然少不了歷史文化的影響,似乎女人主動大方些,弄點新花樣就成了令人不齒的蕩婦。
而且,在一些女性的原生家庭中,也充斥了各種各樣對女性的貶低以及對性的回避。比如一個出生于重男輕女家庭里的女人,她很可能從小就認為女人是弱小卑微的,被忽視、被厭惡的女性身份很容易讓她壓抑自己的女性特質,無法釋放與生俱來的女性魅力。再比如一對古板又控制欲強的父母,恨不得閨女能把《女兒經》《列女傳》倒背如流,在女兒長大后,絕對會把女兒的婚姻和自由緊緊攥在手里,把三從四德的戒尺懸在女兒頭上。有了這樣的父母,可憐的女人活得跟木乃伊沒差別了,更不要提有什么性樂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