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荔紅
聽說前臺來了一個新人,還是個美女。早晨上班的時候經過前臺,果然是個養眼的小姑娘,彬彬有禮,還一臉的羞澀。
十點剛過,這個新來的前臺小姑娘抱著一疊報紙信件來到辦公室并徑直向我走來:“報紙和信件是交給您嗎?”聲音輕柔悅耳,和人一樣很美的感覺。
“不是,是給他。”我一邊回答一邊向隔壁辦公桌的同事指引。
“哦,那這里邊有兩封信件是給您個人的,上邊寫的是您的名字。”小姑娘說罷抽出了兩個信封遞給我。
我詫異了,她才剛來不到半天怎么會知道我,知道我的名字?我心里雖說是十分的吃驚,但并沒有張口追問。畢竟在機關呆的時間不短了,處變不驚的涵養還是有的。我暗自對自己表現出的老成持重有些得意。
雖然我嘴上沒有問,但心里還是好生奇怪,還是不住地打鼓。臨下班前我經過人事部長的辦公室,“順便”拐進門和李部長“閑聊”起來:“聽說自從我們公司效益下滑以來,已經有好幾個年輕人跳槽另謀高就了,怎么今天還會有新人來我們公司入職?”
“是呀,開始我也感覺奇怪,這小姑娘還是211重點大學畢業的,態度很堅決,就是要應聘我們公司復合肥研發中心的崗位。”李部長從辦公桌前站起身望著我說。
“她不知道眼下是我們公司最困難的時候嗎?不知道我們公司目前的薪資大大低于社會的平均水平嗎?”我一連串地向李部長問道。
“這些她都知道,但還是堅持要來我們公司,你知道是為什么嗎?”李部長突然反問起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