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歐亨達 孫寶成
我們劃船穿過紅樹林沼澤。我感到清涼潮濕的海風吹在臉上,蚊子在我的耳邊嗡嗡地叫。埃梅卡的短槳碰撞小船的一側,發出沉悶的聲響。那天又悶又熱。
“慢慢劃,靠在你右邊的大樹旁,”我告訴埃梅卡,“剩下的路咱們走著去。”
我們把獨木舟藏在灌木叢中,向西走,隨身攜帶著籃子和漁網。我們啪嗒嗒地走過爛泥,攪起更多的蚊子。
埃梅卡說:“告訴我,你爺爺是怎么發現這個著名的魚坑的?”
“這是一個家庭秘密。別人都不知道,甚至我父親都不能說出去。”
“我父親說你邀請我,是我的幸運。”埃梅卡說出真心話。
我在半路停下,抓住埃梅卡的衣服袖子,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只能在爺爺的特許下帶你去。你得向我保證,你絕對不能再來那里,更不能帶別人來。”
埃梅卡眨眨眼,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保證。”在繼續向前走之前,我讓他發了誓。
我們看到左邊有幾只蚊子圍著一條卡在紅樹樹枝上的死魚飛舞。 “那可能是鷹吃剩下的。”我說。
埃梅卡聳聳肩。
我說:“咱們現在必須向北,然后到達一個地點再向東走,然后返回另一個地點朝南走。”
埃梅卡抬起頭,眼神中流露著疑問。“只是一個預防措施。”我向他保證。
“我……我知道。”他結巴著說,“我聽說過里卡和其他四個人去找魚坑的故事。”
我笑了:“他們全都迷了路。”
“我最愛聽里卡的故事,他找不到路,最后搜索的同伴竟然把他從樹梢上救下來,像是救一只小貓。”
我們兩個都笑了。
最后,我們到達魚坑,放下我們的籃子和漁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