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睡在上鋪的芥末兒,經常會以一個標準動作醒來——“撲通”!
睡在下鋪的姐妹問我:“芥末兒,怎么了?”
“被子掉下來了!”
“怎么這么大聲音?”
“因為被子里有我。”
如此這般,悲劇總在重演,現在我不用再睡上鋪,但依然過著被子掉下來,被子里有我的生活,每一個清晨都這樣開始,我告訴自己這一天必定轟轟烈烈。

如果不是因為有美味的早餐和遲到太多就得上榜面壁思過的懲罰存在,小辮姐我指定是漫游覺覺星球一去不復返的。所以,即便是睡到太陽曬腳丫的我莽莽撞撞地爬起來,心也還是在覺覺星球上的。每天起床后的一個小時,小辮姐的腦子都還漫游在外太空,想刷個牙都能把洗面奶擠牙刷上,想喝杯豆漿都能把鹽當糖撒,唉!別提了!讓我再睡會兒吧!

其鹿編每天早上都要打敗數十道起床鈴聲,才能夠繼續睡下去。所以每天在地鐵十號線你都有機會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神情恍惚的黑衣男子,一個人躲在角落里聽著歌,嘴里念念有詞(是在回憶昨天還有多少工作沒完成)。也許是因為其鹿編精神不振的樣子太嚇人了,所以地鐵里的乘客每次都會形成一個能夠容納我的“蛋殼”狀的空間——很明顯,大家都在躲著其鹿編。如此想來,其鹿編在與賴床癥的漫長戰役中,從來沒有贏過,每天都要在失敗的陰影中醒來,怪自己不爭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