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中鋒
Naomi自小就視爸爸為英雄,在兩個弟弟到來之前,愛聽爸爸講故事的Naomi有一次甚至在自家庭院里,講出了“爸爸,將來我要超過你”這樣的話。兩個弟弟的出生,Naomi-方面覺得父親重男輕女,一方面自己的求學甚至婚后的經濟支持也來自爸爸,Naomi因此產生了羞恥感。后來Naomi不斷向新家庭提供財務支持的優越感,也隨著婚姻的破裂而終止。Naomi接下來經歷了自殺未遂和抑郁癥之后,在朋友的幫助下,去一家保險公司工作謀求經濟獨立以擺脫伴隨自己的羞恥感。工作一年后,已經可以月收入五萬元,但Naomi還是選擇了離職,同時被新的恐慌和焦慮所包圍。Naomi最后還是求問自己怎么擺脫對父母經濟上的依賴及其帶來的羞恥感。
Naomi的羞恥感從現象上來看,來自于兩點:一是未成年時期每次升學這樣的關鍵成長點都需要父親財力的支持;二是成年后,在婚姻里也仍然需要父母的財務輸出,這些本質上是對曾經表示將來要超過父親的自己極度的不滿意。事實上,問題的根本癥結在于,Naomi把經濟獨立和人格獨立劃了等號。
兩個弟弟的到來搶占了她最在意的愛的資源,破壞了她與父親深度的情感連接。特別是父親當著她的面對朋友們說“門都沒有”,以回應朋友對Naomi能不能管住兩個弟弟的問題,這讓Naomi第一次明確感受到了羞恥感,也是自我存在感和自我價值感的第一次嚴重受創。Naomi還曾聽父親告訴朋友說,是他在讀大學而不是Naomi,這導致后來Naomi理解與父親的連接只表現為財富以及財富帶來的優越感,以及Naomi在婚姻里不斷向父母索取財富以支持新的家庭包括丈夫的父母,從而通過這種施予帶來的優越感來平衡自己的部分羞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