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王 偉
在修改和完善《解釋》的時候,我們應該奉行既要加大對農民工的保護力度,同時又要對農民工的這種特殊保護逐步予以限制直至徹底消滅之。這是為什么呢?
《解釋》賦予實際施工人特別訴權,業已突破了合同相對性原則以及我國現行的法律規定,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講是有缺陷的,至少其法理支撐不夠堅挺,誠如最高人民法院馮小光法官所言:“但是從法理上講,債權合同的基礎就是合同相對性,物權的基礎是對世權。準許一審原告突破合同相對性向不具有合同關系的當事人主張權利,從法理和法律規定上講是有缺陷的。”①馮小光:《不能擴大“實際施工人”的適用范圍和條件—〈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建設工程施工合同糾紛案件適用法律問題的解釋〉解讀之一》,載《建筑時報》2009年2月5日。那么,最高人民法院又為什么明知故犯呢?對此,無論是官方的集體回應還是起草者的個人說明,都表明之所以要突破合同相對性原則與現行的法律規定,其目的只有一個,這就是為維護農民工這個弱勢群體的合法利益才不得已而為之。譬如,《解釋》的起草者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法官馮小光就在其《不能擴大“實際施工人”的適用范圍和條件—〈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建設工程施工合同糾紛案件適用法律問題的解釋〉解讀之一》②馮小光:《不能擴大“實際施工人”的適用范圍和條件—〈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建設工程施工合同糾紛案件適用法律問題的解釋〉解讀之一》,載《建筑時報》2009年2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