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金秋
(廣西省河池市羅成縣人民醫(yī)院婦產科,廣西 河池 546499)
胎膜早破(premature rupture of membranes,PROM)是指絨毛膜及羊膜破裂發(fā)生在臨產前,其中,發(fā)生在妊娠37周前者稱未足月胎膜早破(preterm PROM,PPROM)[1]。胎膜早破可導致早產、臍帶脫垂,并危及母兒安危,但其確切的發(fā)病機制尚未明確。引起PPROM的因素許多,主要有感染、子宮頸功能不全、機械作用等。近年來,孕婦生殖道病原體感染對胎膜早破,尤其對未足月胎膜早破的影響越來越受到人們關注。女性孕期由于體內激素水平發(fā)生變化,機體免疫力降低,陰道上皮細胞的糖原含量增多,導致感染病原微生物逆行至盆腔。目前國內外的研究證實解脲脲原體(UU)、細菌性陰道病(BV)、衣原體(CT)、念珠菌(CM)等感染與PROM有關[2]。但孕婦生殖道病原體感染與未足月胎膜早破的關系尚不明確。本研究通過常規(guī)檢測兩組孕婦生殖道病原體檢測情況,包括解脲脲原體(UU)、細菌性陰道病(BV)、衣原體(CT)、念珠菌(CM)等感染情況,探討分析孕婦生殖道病原體感染與未足月胎膜早破的關系,具體報道如下。
選擇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我院住院分娩未足月胎膜早破孕婦40例為研究對象,年齡20-40歲,平均年齡(24±3.6)歲,設為PPROM組。選擇同期住院分娩無胎膜早破正常健康產婦50例,年齡19-40歲,平均年齡(23±3.2)歲,設為對照組。排除機械性損傷和多胎、胎位異常、頭盆不稱等原因所致的PROM,無其他產科合并癥和并發(fā)癥,近期無外傷和性交等明顯誘因,且PPROM組均在破膜24小時以內分娩。
1.2.1 未足月胎膜早破的診斷標準
根據樂杰主編婦產科學第七版教材關于未足月胎膜早破的診斷標準,進行診斷[3]。
1.2.2 孕婦生殖道病原體檢測
兩組孕婦入院后均進行陰道分泌物及宮頸分泌物檢測。(1)陰道分泌物檢測:用無菌棉簽擦陰道側壁,取陰道分泌物,將陰道分泌物涂于玻片上,顯微鏡下檢測滴蟲、線索細胞、陰道念珠菌;(2)宮頸分泌物檢測:暴露宮頸,無菌棉簽擦去宮頸表面粘液,用無菌棉簽伸入宮頸管內,取宮頸分泌物,采用PCR法檢測兩組孕婦解脲支原體(UU)、衣原體(CT)感染情況。
采用SPSS17.0統(tǒng)計軟件,組間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計數資料以百分比表示。當P<0.05時認為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
兩組孕婦生殖道感染情況:40例PPROM組,50例對照組,PPROM組與對照組孕婦生殖道病原體檢測比較,PPROM組孕婦生殖道感染率明顯比對照組孕婦生殖道感染率高,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 1。

表1 兩組孕婦生殖道感染情況比較
胎膜破裂發(fā)生在臨產前稱胎膜早破;其中,發(fā)生在妊娠37周前者稱未足月胎膜早破(preterm PROM,PPROM)。PPROM 的發(fā)生率約為3.1%[4]。胎膜早破可引起早產、臍帶脫垂等并發(fā)癥,危及母兒安全。導致胎膜早破的原因很多,如雙胎、胎位異常、頭盆不稱、感染和排除機械性損傷等,但其確切的發(fā)病機制尚未完全清楚[5]。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亞臨床的生殖道感染特別是下生殖道感染對妊娠的結局有負面影響。足月胎膜早破可由胎膜的正常生理薄弱以及子宮收縮產生的剪切力綜合導致,但未足月胎膜早破則可能是因為多種病理機制單獨或協(xié)同作用所導致。最新胎膜早破指南指出PPROM通常與羊膜腔內感染相關,尤其是在孕齡較小的情況下[6]。
在正常健康女性的陰道內,存在著多種寄生菌。這些寄生菌相互存在維持著陰道內環(huán)境的穩(wěn)定。而女性在免疫力下降的時候,陰道內的正常菌群便轉為條件致病菌。當女性發(fā)生生殖道感染后,這些致病菌可逆行向上,感染盆腔。這就是導致胎膜早破的重要病因[7]。
本研究中PPROM組孕婦生殖道感染率明顯高于對照組孕婦生殖道感染率,這與目前國內外大部分研究結果一致[8-9]。這表明PPROM與羊膜腔內感染密切相關,特別是在孕齡較小的情況下。當孕婦發(fā)生感染生殖道病原體后,陰道內的病原體產生大量的彈性蛋白酶和膠質,孕婦發(fā)生胎膜早破。據報道前次PPROM病史是此次妊娠PPROM或早產的主要危險因素。因此,孕婦生殖道感染應引起產科醫(yī)生的重視,在早孕建卡時,應常規(guī)對陰道分泌物及宮頸分泌物檢測,以便及時發(fā)現治療無癥狀病原攜帶者,降低胎膜早破的發(fā)生率,特別是未足月胎膜早破的發(fā)生率,提高新生兒質量及母嬰安全。
[1] 徐秀英,劉偉武.未足月胎膜早破的診治進展[J].中外醫(yī)學研究,20l5,13(32):160-161.
[2] 張瑩瑩,王才智.胎膜早破孕婦生殖道感染情況及對妊娠結局影響[J].安徽醫(yī)學,20l6,37(5):550-552.
[3] 樂杰主編.婦產科學[M].第七版,北京:人民衛(wèi)生出版社,2008:137.
[4] 陳淑學.未足月胎膜早破499例臨床分析[J].中國婦幼保健,20l1,26(4):524-525.
[5] 戴澤果,蔡美卿,黃雅容,等.胎膜早破與孕婦生殖道感染關系的臨床研究[J].現代診斷與治療,20l3,24(13):2905-2906.
[6] 朱敏,范建霞,程利南.圍產期B族鏈球菌感染的研究進展[J].中華婦產科雜志,2005,40(2):137-140.
[7] 陳錦.淺談生殖道感染對發(fā)生胎膜早破及早產產婦母嬰結局的影響[J].當代醫(yī)藥論叢,20l5,13(17):190.
[8] 李艷紅.孕婦生殖道病原體感染與其胎膜早破的關系分析[J].實驗與檢驗醫(yī)學,2018,36(01):72-73.
[9] 馮穎.生殖道感染與胎膜早破的關系及對妊娠結局的影響[J].中國當代醫(yī)藥,2017,24(10):102-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