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管洪芬

進入初三，可能是因繁重的學業所累，女兒顯得很是倦怠，無論是做習題還是背誦，全都難以靜下心來完成。周末的時候，我早早就叮囑她做作業，結果我在廚房做飯的時候，她一會兒跑進來一會兒跑出去，不是問我“今天吃什么”，就是自言自語“哦，原來要這樣啊”。看她實在沒心思做作業，我就想干脆讓她在廚房幫我干點兒活。

我分配給她的活兒很簡單，因為我忙著同時在兩個鍋里炒菜，于是讓她把黃瓜洗一洗，然后刨皮，去瓤，切片。不用被逼著做作業，她自然爽快地接受。拿著黃瓜，她問我：“媽媽，黃瓜是不是這樣洗？”我有點兒暈，回答她：“難道你長這么大，連黃瓜也不會洗嗎？”被這么噎一下，接下來的步驟她倒是不問我了，可磨蹭得讓人無法忍受。不過是給黃瓜刨個皮而已，通常我們三下五除二就可以干完的活兒，她輕手輕腳地干著，速度如蝸牛爬行。忍了幾分鐘我終于忍不下去了，一邊慨嘆平時讓她接觸得太少，一邊趕緊好好地演示給她看。她看得目瞪口呆，說：“不會刨到手嗎？黃瓜不會斷嗎？怎么這么快？”

驚嘆歸驚嘆，去瓤的時候她的速度依然特別慢。沒辦法，我只能再拿過來把去瓤的動作要領演示一番。終于她速度加快了些，去好瓤后，她放下黃瓜和所有工具，如釋重負。我提醒她，事還沒做完，還要切片，要把黃瓜切成她喜歡的薄片。其實可以猜到，切片更是她極不擅長的，她的左手看起來像是按著黃瓜，實際卻離得遠遠的，于是切出來的黃瓜片既厚又大，奇丑無比，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