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禾
“咦,老同學,你怎么也在這兒?”
“這是你女兒吧?真巧,一個班啊!兩個女孩兒也好相互照應。”
“對對,菲爾,過來認識一下?!?/p>
那位叫“菲爾”的女生“嗯”了一聲,朝我淺淺一笑,又低下頭去擺弄她的書包帶子。
“她的同學都沒跟她在同一個班?!彼龐寢尳忉尩?。
報好名,我和媽媽一起回了家。
“聽說菲爾成績很好,你要好好向她學習。”正在開車的媽媽突然對我說。
我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唉,實驗中學的食堂真大。
我無奈地想著,隨便找個座位坐了下來。
實屬運氣使然,從開學第二天起,相約一同吃飯的我們就連續兩天迷失在食堂“綠白藍”三色的人群之中。后來我們才得知,我們不是走錯了樓層就是怎么也找不到對方。

原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同處食堂,卻在混亂的人群中一次次失約。
吸取了前幾次的經驗教訓,下課鈴聲一響,我就像獅子盯著獵物一樣,我的視線再也沒有離開過這個肉嘟嘟、白白嫩嫩的“獵物”,緊跟著她走進了食堂。
剛往嘴里夾了幾口飯,我就被菲爾獨特的吃飯方式吸引住了。
她用三個手指捏住筷子,極其優雅地向前一伸,再把一粒青翠欲滴、十分飽滿的豆子緩緩送入口中。整套動作被她駕馭得格外熟練,只見手起筷落,每粒豆子都被極其精準地送入嘴中,無一掉落。
見此情景,我由衷贊嘆:非長期訓練以及對毛豆充滿熱情的愛好,如此專業的手法,常人難以企及。
而她對此的解釋,則是:“誰叫本處女座是如此喜愛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