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玥
世間有千萬種人,千萬種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我卻在屬于他人的故事中迷茫,忽然迷失了方向和人生的意義。
為什么三毛選擇在撒哈拉沙漠流浪?為什么張愛玲會選擇晚年遠走他鄉不問世事呢?
撒哈拉沙漠物資匱乏,氣候干燥,過的日子又怎會如在大城市中的舒適舒坦呢?所以三毛又為什么要找這份罪受呢?畢竟她去之前也不會知道,自己能在沙漠穿行中得到靈感,成為著名作家。而張愛玲晚年在臺灣已人氣頗高,又為何要將自己囚禁在一個異國清冷的公寓中,而不是享受自己奮斗所得的奢華生活?
這些無不使我迷茫。迷茫為何生命與生命之間的差異如此之大,迷茫不走尋常路的人生是否更加精彩。
后來我找到了答案,每個人的生存意義不同,故事才會不盡相同。正如三毛的生存意義是遠方和自由,于是她選擇行走,她說:“如果有來生,要做一只鳥,飛越永恒,沒有迷途的苦惱。東方有火紅的希望,南方有溫暖的巢床,向西逐退殘陽,向北喚醒芬芳。如果有來生,希望每次相遇,都能化為永恒。”心之所向,行之所往,最終她也憑借行走攝取了撒哈拉的精魂,她的青春無悔不死,她永恒自由的魂靈也被世世流傳。不必來生,她的今生已經化為了永恒。
而張愛玲在晚年之時,因經歷了太多的人事而早已洗盡鉛華。她開始一切從簡,當嘗遍人生各種酸甜苦辣之后,最終最愛的還是那清淡的味道。淡淡的甜,淡淡的酸,一切都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