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平森
迎著狗年新春的陽光,我和老伴攜手步入金婚殿堂。回憶50年來走過的風風雨雨,我不忘“執子之手,與爾偕老”之初心,滿懷摯愛寫下這篇文章,夸夸我的老伴。
“賢妻良母”是對中國傳統婦女的最高評價,我心里也常用這四個字來點贊老伴。她和我這個窮教書匠結婚,幾十年來,任勞任怨,勤儉持家,生兒育女,用弱小的肩膀挑起了家庭重擔,含辛茹苦把四個兒女撫育成人。如今,兒女們各自成家立業,有車有房,家庭幸福。老伴升級當奶奶后,又先后給兩個外孫、一個孫子、兩個孫女當起了保姆,付出了很多心血。20世紀80年代,老伴學會了白案手藝,每天半夜起床,做好一擔饅頭、包子和油條,走村串戶叫賣,用辛勤汗水換來的錢在縣城邊上建起了一棟三層樓房,使我們有了一個安樂窩。現在,每當我和老伴對唱《十五的月亮》這首歌,我都會把歌詞改成“軍功章啊,有我的小半,也有你的大半……”。
老伴雖然是初中畢業,文化程度不高,但她勤勞樸素,心靈手巧。我們結婚時,是物資緊張的年代,老伴不講排場,不要單車、手表,卻要我千方百計去買臺縫紉機。她虛心向當裁縫的堂兄請教,很快就學會了做小孩的衣服,我們四個孩子從1歲到10歲的衣服,都是她在下雨天或煤油燈下縫制的。更讓我感動的是,為了節約開支,老伴買來一套理發工具為我理發,最初幾個月我的頭發被理得長一簇短一簇的,害得我要戴著帽子才敢出門,慢慢地,她的手藝越來越精湛,每次理完發都讓我看起來精神煥發、神采奕奕。在我頭上試驗成功后,老伴便順理成章地成了兩個兒子的理發師,小兒子上大學前都是她給理的發。現在,每當我握著老伴那雙長滿老繭的手,眼前便浮現出她當年白天在田間辛勤勞動、夜晚在煤油燈下縫衣、雨天為我和孩子們理發的情景,心中縱有千言萬語,最后只化作一句:“老伴,辛苦你了!”
1962年,我倆在定南中學讀書,我高三,她初三,元旦文藝晚會上,我演課本戲《東郭先生》,她跳《紅綢舞》,飄甩著兩條長辮的她舞姿特別優美,飛進了我的心里。當年高考我考取了江西大學中文系,她回鄉務農,耕耘在希望的田野上,六載鴻雁傳書,情深似海。1968年我大學畢業,與她喜結良緣。今年2月19日是我倆結婚50周年紀念,孩子們為我們舉辦隆重家宴,我當場作詩一首,其中有這樣兩句:“今生已做比翼鳥,來世再結連理枝。”老伴給我一個深情的擁抱,兒孫們的掌聲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