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欣怡
我喜歡木刻,喜歡用刀、用筆、用一顆熾熱的心在木板上勾勒出美的事物。
晨曦徐徐,氤氳的霧似一層乳白色的輕紗,神秘,朦朧而迷離。一日之計在于晨的我,一如往常,每到周末,天剛蒙蒙亮,我便起床,拿起刻刀在我那一畝三分地里操練起來。媽媽說我迫不及待的樣子,像是木板會跑一樣,其實,在緊張的學習生活后,木刻能給我放松與沉醉。再加上早上是我思維最清晰、想象最豐富的時候,這段時光用來雕刻,是最美不過了。
窗外的鳥兒“嘰嘰喳喳”地歌唱,它們似乎在我為喝彩。街上漸漸熱鬧起來,熙熙攘攘的路人提醒我生活的多彩。我感受身邊的美好,思考木刻的主題:要不就刻一個融合現代審美藝術的花旦吧!想著想著,就專注起來,不時地揣摩刻刀的角度與輕重,聆聽著刻刀在木板上發出的“沙沙”“嚓嚓”的摩擦聲,我無比安詳、沉靜。木頭天然的花紋和各式各樣的凹痕是那么神奇美麗,刻刀旋起的打卷兒的刨花是那么輕盈有趣,就算是木屑,紛紛揚揚的飄落之中也蘊含著不同的姿態。我伏在案上,感受它們帶給我的靈光,將自己淹沒在一片遐思中。我覺得自己就像《匹諾曹》里的木匠老人,一絲不茍地、滿懷希望地打造屬于自己的匹諾曹。
陽光漸漸溫暖起來,我的手也靈動起來。左手指尖輕按著弧形的刀尖,右手掌心抵著把手,謹小慎微地往前推進,那乳白色的刨花便在深褐色的木板上綻放。漸漸地,影像成型。該上色了,我小心翼翼地打線,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