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霞

從小到大,包括讀大學,我一直在父母身邊生活,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大學畢業(yè)后第三年,我來到北京工作,在同學的幫助下租了一套一居室,從此開始了我的北漂生活。
過了一個月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在我的嘴角無數(shù)次上火發(fā)炎的時候,陳帆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先是隔著千里的距離,在電話里囑咐我喝涼茶去火,再后來就來到我的身邊,我們一起從超市買回排骨和冬瓜?;氐轿倚⌒〉奈伨樱惙活^鉆進廚房,冰鍋冷灶頓時有了生氣。排骨和冬瓜經(jīng)他的手洗了無數(shù)遍,冬瓜切成均勻的小塊,和排骨一起放進了電飯鍋。一個小時過去了,廚房里的香味已經(jīng)觸動了我的嗅覺。當排骨湯的香味在房間里四處飄溢的時候,我突然有些迷戀這煙火的味道。從下午3點一直到傍晚5點,整整兩個小時,陳帆不停地往返于廚房和客廳之間。
當客廳的燈光亮起來的時候,陳帆端著滿滿一鍋冬瓜排骨湯走出廚房。我早已經(jīng)被香味誘惑得直流口水,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湯送到嘴里,竟然是通體的舒服與愜意,一股說不出來的清甜與爽口直沁心腹。仔細查看湯內,除了排骨、冬瓜、姜絲、蔥絲,竟然沒有摻雜其他任何材料。
我驚訝如此鮮美的湯他是怎樣煲出來的?陳帆答非所問:“女人是用湯來養(yǎng)的,好喝就多喝點。”
陳帆是比我大一屆的同校校友,大學畢業(yè)后去了南方工作,據(jù)說發(fā)展得不錯。誰想到他這一次來到北京竟然打算不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