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泳高手

賀小波

老趙是個冬泳愛好者，他不但水性好，而且潛泳的速度特別快，大家都說他潛泳時就像一條在水中滑行的蛇。

這天，市工會組織了一場冬泳比賽，獎品豐厚，老趙也報了名。比賽場地選在市郊的一個水庫，水庫結了厚厚的冰，只有比賽的路線被人工破了冰，老趙趕到那里時，發現平時幾個一起冬泳的朋友都來了。

見到老趙，朋友們紛紛打趣：“老趙，這回第一非你莫屬了，領了獎別忘記請客呀！”

老趙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卻故意謙虛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還沒比賽，咋知道第一就是我呢？”

大家說笑了會兒，比賽就開始了。隨著裁判一聲槍響，選手們便一齊躍入水中，開始奮力向前游去。

老趙的水平還真不是吹的，僅游了三五分鐘，他便聽不到身后有劃水聲了。老趙不由得意起來，從水中露出腦袋，邊游邊欣賞起周圍的景色來。

正在這時，只聽岸邊有人大喊：“老趙，快游，后面有人追上來了！”

一聽這話，老趙不敢大意了，身子往水中一潛，岸上的人紛紛喊了起來。老趙雖聽不清岸上人具體喊的是什么，但多數是在為自己加油，就游得更起勁了。忽然，他覺得腦袋“咣當”一下，便失去了知覺。

醒來后，老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里，老婆正坐在床邊抹淚。“我咋在這兒呢？我拿第一了沒？”老趙連聲問老婆。

老婆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額頭，嘆道：“本來你是穩拿第一的，可誰讓你潛進了冰層下面，連終點線也沒撞，越喊你還越往里潛，要不是大伙兒用鎬頭破開你頭頂的冰，你恐怕早就沒命了！”

（發稿編輯：劉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