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空
“背背,6A的正能量值班日記交給你。”主編姐姐安排我寫這期專欄時,我愣了一下,我們組的碼字工這么多,為什么會是我?我掰著手指算了算,距我寫的上一個專欄已經過了十一個月,手生了。
我打開word,對著空白的頁面恍恍惚惚了一周,陪伴我的是差點被我摸禿腦袋的小餅干cookie。
餅餅是我養的一只灰色的短毛垂耳,軟軟的。它從來不向家里的其他成員求好吃的,只有看到我,才活潑得像只兔子。它是我養的第一二三四五六……大概是第八只小動物。
2016年四月,我在寵物店一眼便相中了它,帶它回家,起了“餅干”這個名字,還一度被我媽吐槽說這是一塊發了霉的灰色壞餅干。不過,它總是能在我因為想不出標題、書名、寫不出封面文案而內心焦躁時,用它毛茸茸的小腦袋安撫治愈我。
因為它,我總是關注著生活中的各種小動物。
記得那天是星期五,我和沐沐在公司隔壁的商場里閑逛,新開的小寵攤位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兔兔這么可愛,怎么可能不喜歡兔兔?
正當我全身心投入逗寵大業中時,沐沐在旁邊扯了扯我的衣袖,指了指離她不遠的一個小男孩。
“這樣真的很過分。”沐沐碎碎念著。
小男孩把兔籠的門抬了起來,正在啃菜葉子的小兔子扭頭,蹦跶過來,然后把小腦袋伸出籠子。趁著兔子觀察的空當,籠門被快速地放下,兔子奮力地掙扎著。腦袋被夾住的痛苦我們永遠都想象不到。
我攥緊了拳頭,心里卻顧忌著小男孩的父母在身邊,如果他們誤會我欺負小朋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