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別違紀違法干部不甘在黨紀法規面前“束手就擒”,從而上演了各種奇葩“戲碼”:或偽造借條、虛假起訴,大搞“沙盤推演”,或把行賄老板一個個叫過來“模擬對話”,同老板訂立攻守同盟……
“花樣”翻新對抗組織調查,企圖消滅證據于“無形”
“查我,你們要考慮后果!”江西省德興市委原書記何金銘在接受調查時公然叫囂,并聯合他人一起銷毀會計憑證,“退”回受賄贓款,態度之囂張跋扈讓人嘆為觀止。
北京大學廉政建設研究中心副主任莊德水認為,對抗組織審查的方式主要有兩種:一種是官員與利益相關人員串供、訂立攻守同盟;另一種則是給審查人員施加壓力。
梳理各級紀檢監察機關對違紀違法干部的通報發現,在這些“干擾、妨礙組織審查行為”的黨員干部當中,多數人指向“串供、訂立攻守同盟”。比如,浙江省政協原副主席、黨組副書記斯鑫良在得知組織對其有關問題線索進行調查后,與其妻及部分行賄人訂立攻守同盟,轉移贓款贓物,干擾、妨礙組織審查,性質惡劣,情節嚴重。四川省蓬安縣委原書記袁菱被人舉報后,把行賄老板一個個叫過來“模擬對話”,同老板訂立攻守同盟。
串供、轉移贓款贓物越來越成為一些官員對抗組織調查的“標配”。不少腐敗官員熱衷于“造假”,企圖消滅證據于“無形”,瞞天過海、蒙混過關。安徽省委巡視組原副組長方克友,為掩蓋多起違紀事實真相,與多人串通,編造虛假還款協議和催款、承諾還款手機短信,統一口徑,對抗組織審查。原福建省龍巖市冠豸山機場管委會副主任、連城縣政府黨組成員吳大東在面對組織審查時,偽造借條、虛假起訴,還大搞“沙盤推演”。
如果說與行賄對象聯合實施“造假”還比較“低級”,那么對內部文件、資料進行造假則顯得更為隱蔽。
安徽省阜南縣方集鎮馬街居委會原黨支部書記方躍武在面對組織調查時,就通過找鎮黨政辦有關人員篡改鎮黨委會會議記錄的方式,制造補償款是經會議研究補償給他的假象。方躍武自以為所作所為“天衣無縫”,但在調查人員的“火眼金睛”之下,終究掩蓋不了自己違紀違法的事實。
為了對抗組織調查,防止事端敗露,江西省贛南醫學院原黨委書記黃林邦專門請了心理咨詢師為妻子進行心理輔導;在甘肅省國土資源廳原副廳長張國華面對賄款感到焦慮時,心理醫生出身的妻子劉淑平不是對其耐心開導,勸其“回頭”,而是通過一次次“心理輔導”,助其膽子越來越大,并且共同參與受賄,最終雙雙鋃鐺入獄。
據江西省紀委一位干部透露,有一位官員在聽到紀委要調查他的風聲后,四處打探消息、托人說情。當辦案人員將其帶離辦公室時,還從辦公桌上發現了寫有他自認為會影響辦案的人員姓名和電話的字條。
“掙扎”只會是徒勞,過分的“反抗”更是錯上加錯
《中國共產黨章程》規定,黨員必須維護黨的團結和統一,對黨忠誠老實,言行一致。
對抗組織調查,就是對黨不忠誠、不老實的表現。諸多案例證明,在完整的證據和鐵一般的事實面前,“掙扎”只會是徒勞,過分的“反抗”更是錯上加錯。
新修訂的《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第五十六條明確,對抗組織審查,包含串供或者偽造、銷毀、轉移、隱匿證據,阻止他人揭發檢舉、提供證據材料,包庇同案人員,向組織提供虛假情況,掩蓋事實等行為,對有上述行為的,給予警告或者嚴重警告處分;情節較重的,給予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開除黨籍處分。
對抗組織調查實則“罪加一等”。北京科技大學廉政研究中心主任宋偉表示,違紀干部對抗組織調查的根本目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不當利益,然而最后不僅逃不掉,還會被加重處分。
坦白從寬才是正確選擇
面對組織調查,違紀違法黨員干部應坦白從寬,尋求組織理解,爭取獲得寬大處理。
許多專家一致認為,黨員干部必須正確對待組織審查,唯有積極配合調查、如實反映情況、主動交代問題,爭取從輕或減輕處分,方為正道。
廣西壯族自治區北海市銀海區福成鎮第一初級中學原校長張文旺伙同他人采取不入賬的方式將開學預收的學生伙食費收入私囊,在主動向組織坦白后,得到從輕處分,最終被給予開除黨籍、行政撤職處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黨員干部只有正視錯誤,主動交代問題,誠懇悔罪才能換來內心安寧。
(《中國紀檢監察報》2018.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