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靜

“小豬佩奇身上文,掌聲送給社會人”,最近國內掀起了一股爭相佩戴小豬佩奇手表的浪潮。因為快手平臺上經常能看到一些文身的人,然后配上各種“社會搖”,而一句“小豬佩奇身上文,掌聲送給社會人”與這種非主流文化形成的反差萌,就形成了對非主流文化的有趣嘲諷,再加上“小豬佩奇身上文,掌聲送給社會人”這句朗朗上口便于傳播的口號,這種怪趣味變成了一場全民狂歡。不知不覺間,小豬佩奇成了社會人的代表,引起不少網民特別是90后爭相佩戴小豬佩奇手表,以示自己是“社會人”。
20世紀,文身、殺馬特、喝酒成為社會人的標簽,而今,成為社會人只需要一只十幾塊的小豬佩奇手表,這種集體賣萌的方式,反映了這代人的一種習慣性妥協和自娛心理。
大多數人在少年時期,正值叛逆的時候,還是家里的乖乖兒和乖乖女,囿于應試教育和各種條條框框,他們在青春期可能并未真正地叛逆過一次。
相反,他們在最叛逆的年紀選擇向枯燥的學業妥協,向家長所謂讀書才有出路的價值觀妥協,向內心那個懦弱迷茫的自己妥協,那個時候心中希望的,應該就是盡快成長擁有一份工作,成為一名真正的社會人,過上獨立自主的生活吧。
那些沒有真正叛逆過的人,只能通過小豬佩奇來獲取這種社會身份的認可。
But,叛逆這種東西,不僅僅存在于青春期,只要心里存在壓迫感,就有叛逆。
在大城市中奮斗的人們,焦慮和壓迫感是時刻存在的,你可能有意識地想反抗一些自己看不慣的東西,但最后還是悲哀地選擇了順從,叛逆感日積月累,又得不到發泄也無法掙脫,于是只能通過小豬佩奇手表這種社會人身份的認可來營造一種假象——成為一個隨性不羈且無所顧忌的“社會人”。
還有另外一類人群,那就是看慣了太多的“塑料姐妹花情誼”,內心已經非常世故,小豬佩奇這個形象剛好迎合了他們的心理,引起了他們的共鳴,于是爭相為“小豬佩奇手表”代言。
啥也不想說了,我也買一個小豬佩奇手表去。
(文章乃作者之思考,為大家提供看問題的一種視角,不代表本刊立場)
(摘自微信公眾號“創事記”,ID:sinachuangshi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