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 思
很久以前,在長白山下住著一個年輕獵人,他的槍法本來就不怎么好,可在打獵的時候還總是挑東揀西的,大的呢打不了,小的呢又有些嫌棄,每次打獵得到的獵物都很少。看著其他獵人每天都能打到許多獵物,他心里別提有多嫉妒了,可又礙于面子,他總是對自己的妻子說:“我打了好多大的動物,可是就我一個人扛不動。”一次他又這么說,他妻子就說道:“下次我跟你一起去吧,兩個人應(yīng)該能抬動了吧。”
他很不愿意,妻子又接著說:“你放心,我不打擾你,等你打到了我?guī)湍闾Щ貋怼!睕]辦法,他只好讓妻子跟他一起去了。說來也巧,剛一進(jìn)山,他們就看見了一只大野豬,獵人端起槍來瞄了半天,可一開槍卻打到了大石頭上。野豬一下給驚到了,對著他們夫妻兩個就沖了過來。這時幸好有個獵人從這里經(jīng)過,一槍就把野豬打死了。
“哎呀,其實(shí)都怪那塊大石頭,不然一只小野豬算得了什么。”年輕獵人埋怨著說。
“呵呵,年輕人,走路栽了跟頭只能說明走路的人沒有看清楚,又怎么能怪不會動的石頭呢;同樣地,打獵要看你的槍法,栽了跟頭可別怪石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