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建強

這一陣,阿拖和阿卷既開心又傷心。開心的是,一撥又一撥的鳥兒從哈哈森林飛過,阿拖看到了心心念念一個冬天的白鷺姑娘,阿卷也遇到了兩年沒見的一群燕子;傷心的是,它們只是路過哈哈森林,歇個腳、打個招呼就又要走了。更讓阿拖和阿卷難過的是,來往了幾個月的大雁們也要告別了,它們要回到西伯利亞生孩子去。
“真羨慕你們啊!”阿拖坐在樹上,望著在天空中忙忙碌碌的鳥兒們,眼里充滿了向往,“這天南海北地飛,該是多么逍遙啊!”
歷言的角色
“別想著做鳥兒了,我還羨慕你們呢。”一只燕子停到了不遠處,“你知道飛上幾千公里是什么滋味嗎?”
“我……我沒飛過我怎么知道。”阿拖倒也老實。
“不僅累,而且還有生命危險。”燕子嘆了口氣接著說,“我們回家的隊伍中,已經少了一批兄弟姐妹了。”
“所以,投胎的事,你再考慮考慮。”不遠處的阿卷壞笑著插了一句。
“是啊,勸你投胎我們黃鼠狼,這樣我們就做朋友了。”那只當初跟阿拖和阿卷打過一架的黃鼠狼,不知什么時候溜到了樹根那里。
“你要干嗎?”阿拖和阿卷同時大聲問道。
“別急,別急,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我來提醒你們一下,快了……等到大鳥們都離開了,哼哼。”黃鼠狼的細長條身影一晃,陰沉的嗓音從遠處飄來,“就該我來報仇啦。”
“怎么辦,阿卷?”阿拖驚慌失措,完全忘記了投胎的事兒。
“我不知道。大不了拼上這條命!”阿卷看了看燕子,“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剛才黃鼠狼和松鼠的對話,燕子全聽到了。它一拍腦袋:“哥們,我去給你找哈哈森林里德高望重的‘老娘舅來對付黃鼠狼。”
“誰?”阿拖和阿卷異口同聲地伸長了脖子。
“貓頭鷹。”燕子剛說出口,阿拖和阿卷就捂住了腦袋:“千萬別!它非得把我倆吃了。”
“別急呀。你倆先找好樹洞藏起來,剩下的事我來做。”燕子信心滿滿地交代好,就拍著翅膀飛走了。
又是黃昏,兩只松鼠藏到了小小的樹洞里,連大氣都不敢喘,因為黃鼠狼又在樹根邊叫上了:“我說你們兩個,躲得了初一,躲得過十五嗎?還是乖乖地交出小命吧。”
“是誰口氣這么大呀?”貓頭鷹鬼魅般地出現在樹頂,樹洞里的松鼠和樹根處的黃鼬都嚇了一大跳。
“貓……貓頭鷹大人。”黃鼠狼頓時結巴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貓頭鷹眼一瞪。
“啊,您知道我們有放屁的功夫啊?”黃鼠狼無論如何都不敢惹毛這個兇神。
“我還知道你想當哈哈森林的老大呢。但,你沒有資格。”
“是是,要說老大也該是您啊!”黃鼠狼一邊說,一邊準備開溜。
“錯!我才不要當什么老大。大家說我是森林里主持公道的‘老娘舅!”貓頭鷹對黃鼠狼的馬屁毫不領·睛,“你吃掉了不少老鼠,對林子有功勞,這個我知_道。但人家松鼠每年播種,功勞更大。”貓頭鷹“噗”地一聲吐出一口亂七八糟的毛和骨頭,說:“我每天吃掉的老鼠比你更多呢,我也沒想當老大。”
“是。聽您的。”黃鼠狼的聲音越來越細,“以后我只吃老鼠,不惹麻煩,這樣可以嗎?”
“好。就這么說定了。作為回報,我貓頭鷹也給你一條生路,你和你的朋友,我一概不為難它們。”
“謝謝德高望重的貓頭鷹大俠!”樹洞里的阿拖和阿卷大聲叫道,“也謝謝燕子哥哥,歡迎你們秋天的時候再來做客。”
天空中傳來一連串翅膀的拍打聲,這既是朋友們遠行的信號,也是為阿拖阿卷加油的掌聲。
貓頭鷹的“口糧”
在自然界中,很多動物主要是吃老鼠的。除了“滅鼠大戶”貓頭鷹,其實猞猁、狐貍、貓、蟒蛇等動物也都常以老鼠為食。奇怪的是,老鼠怎么吃也吃不完,照樣生生不息。這是為什么呢?原來,老鼠不但特別聰明,會躲避危險,而且繁殖速度超快,幾個月大就能生小老鼠,每次都能生五六個甚至十多個。它們對付敵人的口號是:“你吃得多,我生得更多。”貓頭鷹吃老鼠的時候,和蛇一樣,也是一口悶的。但是,骨頭、毛發等東西它是消化不了的。怎么辦呢?貓頭鷹有一套獨門絕技——嘔吐!它會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骨頭和毛發一團一團從嘴巴里吐出來。
千姿百態貓頭鷹
貓頭鷹是一類大頭、圓臉、鉤嘴的食肉動物。和大多數鳥兒不同,它的兩只大眼睛長在圓臉的正面,看起來的確像一只貓頭。貓頭鷹一族有上百個品種,它們大多在黑漆漆的夜色中出來活動。現在,就讓我們來認識其中的幾位吧。
小鏈接夜貓子
我們把那些晚上不睡覺,精神比白天還要好的人稱為“夜貓子”。這個“夜貓子”,說的不是黑夜里亮著眼睛的大貓和小貓,正是大名鼎鼎的貓頭鷹。
小鏈接猜一猜
貓頭鷹都在黑夜里活動,它們只需要分清黑白,不需要分辨色彩,所以貓頭鷹們一定是色盲,這句話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