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寸英? 李軍
摘 要:黃平苗族婚禮儀式過程復雜,有其自身的特點與意義。通過對婚禮儀式的描述,運用過渡儀式理論,分析其在“閾限”期與“反結構”文化中的呈現。在日常生活形態里,社會處于一種穩定結構中,而在婚禮儀式中,這個群體所呈現的種種儀式終極目的,乃為使其社會結構得以延續。研究發現在“閾限”期中“反結構”狀態并不具有普適性;儀式動力并不具有結構性張力,而是這個群體自我發展、調整的自然規律。
關鍵詞:婚禮儀式;結構;反結構
中圖分類號:J60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1332(2018)06-0043-05
人從出生到生命結束會伴隨著許多禮儀。如,剛出生不久的滿月禮、從少年轉為成年的成年禮、從單身到組成一個家庭的婚禮,以及生命結束時的葬禮等等。在這些儀式中,婚禮是人生禮儀中較重要的一項儀禮,是人類社會發展文化系統中重要的一項要素,也是地方性文化知識的體現。這些儀式意味著從一個階段安全過渡到另一個階段;或是從一個群體過渡到另一個群體。儀式的意義在于它的象征性,是過渡人身份合理化。法國人類學、民俗學家阿諾爾德·范熱內普(Arnold van Gennep)把通過儀式理論分為三個部分:分隔禮儀(閾限前)、邊緣禮儀(閾限)、聚合禮儀(閾限后)。[1]14-24 其中,“閾限”(liminality)是過渡儀式理論中的一個重要概念,它是參與者在儀式過程中處于一種“游移與兩個世界之間”的狀態,亦是一種“門檻”形式,它不隸屬于任何一個社會形態與文化系統。
維克多·特納(VictorTurner)發展了阿諾爾德·范熱內普的過渡禮儀理論,在傳統結構主義理論基礎上,提出了儀式過程之“結構與反結構”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