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豐赫

冷冬,卻有暖陽。我參加晨練后汗流浹背地趕到教室。塵土飛揚,似乎進入了幻陣一般。粗重的呼吸聲在教室中回蕩,一聽便知是他。
他便是我們班的勞動委員,彬彬,也是我的同桌。他對人和氣,只是對生人寡言少語的。我和他關系融洽,一口氣還沒喘夠,就被他召喚而去。
“昨天的值日生真是吃了我的耳屎!”他憤憤不平地咒罵著,手中的動作卻一刻不停。我一臉呆萌地看著他兩手一扎袋口,猛地一提垃圾袋,絲毫不嫌臟。而我又要無私奉獻自己剩余的那點可憐的勞動力——把垃圾從五樓運到一樓,再沖刺二百米到垃圾堆去!
我神情恍惚地看了看表,離上課僅有五分鐘,可教室里的人還無一半。“彬彬,我們下節課一起去吧,現在—”“我不管,你就像在問我要不要我寫值日生名字在黑板上這種蠢問題一樣!”他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的話,眼中光芒閃爍,“我也給你個愚蠢的答案:馬上就去!”
我灰溜溜地下了五樓,無奈勞委權大勢大嗓門兒大,跟他吵一頓整幢樓震三震,還辯不倒他!
“勞委”之所以連任多屆勞委,是由于他勤奮可嘉,成績可觀。彬彬是數學科數一數二的大神,我做一個小時的題他只需十分鐘,我做不出的題他可神一般秒解。他為人大方,不遺余力地教導我。
“下課記得讓我叫今天的值日生。”彬彬打掉我遞來的數學作業本,“又有什么傻瓜題?好吧,這題不傻。你為什么每次不問難題,只問煩題?”看著他的表情從憤怒變嚴峻,又變得有些惱火,我不禁大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