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綺純
娛樂圈這幾年有一個怪象。流量明星扎堆地出現在各大名導的鏡頭前,每次當我看到一個立意極好的劇本,在色調高級的鏡頭畫面里晃過一個眼睛里毫無故事的女同學時,不禁扼腕。
審美總有膩味的時候,當熒幕前的觀眾終于看膩了韓式半永久和膨脹放肆的玻尿酸之后,有一個詞突然出現:高級感。
有人說高級感是清冷寡淡的杜鵑,是自然耐看的劉雯,有人說高級感是干練的袁泉,是灑脫的王菲,有人說高級感是《芳華》里咬著西紅柿的鐘楚曦,是小眼睛但笑起來很有感染力的周冬雨。

其實這種差異化并不是對高級感的定義,而是在某個領域里,她們有著令人舒適的氣場,相比于高級感,我認為「質感」一詞對這種狀態的形容更加貼切。
每個人對這個詞匯都有自己的理解,但唯一相同的是,它絕不是千篇一律的模樣。


在二十歲的時候,我總覺得一個月掙五千塊是一件特別了不起的事情。
拿到人生第一筆工資的那天,喊上了最好的朋友去當時西城還沒有拆遷的動物園批發市場“血拼”,我說你看上什么隨便買,然后當天我們倆穿得火樹銀花地逛了一天街,恨不能把身上每一處能掛上裝飾品的地兒都占滿。
后來,我們的收入水平早就超過了那條我們心目中定下的基準線,我們開始不喜歡逛淘寶,買一堆穿一次就脫絲的小裙子,夏天穿棉質舒適的T恤,冬天有件簡單溫暖的羽絨服。但是也還沒有能力在銀泰商場里看上什么就點點手指包下來,看見櫥窗里寫滿了高級的酒紅色羊絨緞皮還是會心動,但是超出心理預期一個零的標價讓人望而生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