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聲的向日葵

吳志昊

【摘 要】影片《嘉年華》，由中國大陸女導演文晏執導，講述了在旅館內發生的一起猥褻女童事件。以旅館員工小米以及處于弱勢的受害者小文為主要故事載體延續發展，還原事件真相、剖析人性深處道德的缺失和扭曲。關于這篇影評的寫作構思了很久，卻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一是國內有關女性視角下談及弱勢群體獨特體驗的類型電影少之又少，偶有一部作品問世也鮮有人問津。二是結合社會熱門話題，使大眾對《嘉年華》這部影片的藝術認知附加了極強的個人色彩。三是整合目前市面上無論刊物發表或是新媒體推送的相關文章，對整部影片的理解尚處于自圓其說的狀態，大都選取某一特定角度逐個分析，但不乏有可圈可點之處。文章將分為三個板塊，以此表達筆者對《嘉年華》影片的淺顯解讀。首先以女性視角剖析社會底層人物的現實境遇，結合影片實例，構建屬于他們的“異質空間”。其次對影片本身的結局作一些帶有個人色彩的淺顯解讀，稱之為開放式結局更令人期待。最后回歸類型電影的角度，闡述當下中國電影市場中“以小博大”的現實主義電影如何才能具有現實功效，達到符合影片本身的現實價值。

【關鍵詞】女性視角；異質空間；開放性結局；現實主義類型影片

中圖分類號：J905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1007-0125（2018）20-0113-01

一、女性視角下獨特的異質空間

談及異質空間，在賈樟柯導演的電影中有所涉及和體現，意圖表現小人物或社會底層弱勢群體所處的環境。這種現實主義題材的電影在國內可謂是鳳毛菱角，可見女性視角下對異質空間的獨特表達更是難以尋覓。

影片中最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是兩個人物和一個雕塑，即旅館目擊者小米、性侵受害者小文以及廣場上的夢露雕塑。夢露雕塑作為影像的標志多次出現在小米和小文的視角內，作為性觀念的啟蒙，小米和小文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認知。疲于擺脫“黑戶”的小米一心只想在這個世界有一席之地，對夢露雕塑的態度轉變也是由最初感到好奇，同事莉莉的遭遇使之再觀夢露感受到的是未知，再通過與小健的交談反而將態度轉向了消極，遭遇被打使人設徹底崩塌變成了對這個現實世界的無奈和不解，以至于到最后真相大白，小米逃出村莊，又見夢露產生新的理解，這種理解或許是尊重，或許是希望，總之貫穿了整部影片始終。而影片中小文視角的展現，有夢露雕塑的性啟蒙，也有父母對待事件本身的態度，有社會現實中不同群體的不同行為所帶來的悲苦也好、溫暖也罷，都將以現實主義的角度、女性獨特的視角進行展現最為真實的一面。

二、開放式結局使觀眾更為期待

有關故事片的結局，大致分為兩個類型，即完滿型或開放型。所謂完滿型大概可以理解成大團圓、人心所向。后者開放型結尾的主要特征，顧名思義以非封閉式的結構展現，意在將主動權交由觀眾自己思索，這種形式的結尾更容易產生社會效應，觀眾的思考也變得更具有廣泛的傳播性和感染力。這部影片也理所應當的采用開放結局的形式來呼吁觀眾，理性思索社會事件背后的現實效應，從而能夠不受感性思維左右，客觀理性的看待社會中發生的那些我們難以理解或難以改變的既定事實。

影片的結尾，是當小米走在擺脫了自身束縛逃離悲慘命運的道路上，被拆掉的夢露雕塑托運到看似沒有目的地得方向，小米堅定的追隨著自己最初的向導，對自己的未來似乎是有著篤定的交代，但又漫無目的的不知方向。以小米為依托，夢露雕塑的拆遷，究竟是表面上的形式工程還是更深層次的呼吁社會對幼童有形或無形傷害的跟，我們不得而知。剩下的也只有像開放式結局一樣的期待和展望。

三、現實主義題材影片的現實功效。

毋庸置疑，我們在文中所提及的現實主義電影，主要以劇情片、紀錄電影為主。就如同紀錄電影并非等同于單純的記錄電影，附加以作者的個人色彩在其中，其中所要傳達的思想與導演的主觀意志不謀而合，但通常也會以開放式結局為主要架構方式，將影片所呈現的獨特思考交于觀眾手中，其現實功效可謂是不言而喻的。窺一斑知全豹，現實主義題材的影片取材大都來自具有一定社會效應的事件，常見形式及特點也涉及女權主義、底層小人物的遭遇、偏遠山區話題等。

文晏導演曾在訪談中表示，電影應該是克制而謹慎的，不想拍出來只讓人覺得煽情或解氣——這正是現實主義電影的態度。“發纖濃于簡古，寄至味于淡泊”，力圖展現現實生活中最真切最富深意的事件還原，最強有力的表達和呼吁對現實現狀的思考和改進，與此同時，又是用最平淡平凡的鏡頭語言講述發生在我們身邊的現實故事。這就是我對現實主義電影的理解和認知，也是因為這些具有社會宣講職能的影片存在，它們的功效才最為實用，最能夠引人深思。

文章結尾，筆者想就現實主義題材電影的角度淺談中國目前影視市場，根據習總書記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指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需要中華文化繁榮昌盛。”闡釋了在當下電影市場急功近利的票房效應背景下，如何創造出屬于中國自己的“中片”，形成“以小博大”“以中博大”的局面。這樣的要求不僅僅是創造出優質的既具商業性質又存在社會現實效應的影片，更是將這類影片廣泛地投放于市場，從而形成規模性的傳播并著眼影片的現實影響，力求效應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