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稼慧
當前,我國正處在加快構建現代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的關鍵時刻,加快完善公共文化服務的機制體制,著力構建政府引導、社會參與、全民共建共享的多元合作格局成為當務之急。因此,各級政府必須強化社會協同意識,完善協調發展機制,培育社會團隊,提升服務能力,實現公共文化服務多元協同供給的新局面。創新社會治理體制作為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應有之義,在整個社會的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建設中居于戰略性、基礎性和引領性的地位。
一、體現現代文化治理的理念和要求
協同治理的前提是治理主體的多元化,這些治理主體,不僅指的是政府組織,而且民間組織、企業、家庭以及公民個人在內的社會組織和行為體都可以參與社會公共事務治理。在現代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中,關鍵協同治理系統必須鼓勵和引導社會力量同政府、公共部門等主體參與公共文化服務,形成多元主體緊密合作的服務網絡,體現了現代文化治理的理念和要求。首先是社會協同治理概念,是協同與治理的有機結合,是以實現和維護群眾權利為核心,強調通過多元主體的共同參與以及主體間的良性互動實現社會公共利益的最大化,化解矛盾,推動社會有序和諧發展。協同理論被關注后,公共文化服務領域的學者對協同理論也進行了關注和研究。其次是社會協同治理背景下的公共文化服務社會化供給,在社會協同治理背景下,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中積極探索公共文化機構與社會之間的關系由相互疏離向相互融合轉變。公共文化機構面向社會開放,吸引社會力量進入公共生產與公共供給過程,社會力量在制度激勵下按照文化自覺的原則組成公共文化生產機構,成為國家公共文化體系中與國有文化機構相對應的替代性生產者。
二、公共文化社會化意識有待提高
近年來,我國開啟現代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的偉大實踐,公共文化多元共治取得階段成效。然而,受長期的計劃經濟體制的影響,公共文化社會化意識有待提高、社會主體參與政策支持力度不力、社會組織責任意識不強、服務能力不強等,缺乏市場和社會的參與。首先,政府機構的協同意識不足既表現為政策環境作為后援支撐力不足,缺乏明確的政策層面引領。一直以來,城鄉二元結構導致區域公共文化服務水平不均等,社會化程度有明顯差異,目前,也尚未有服務于公共文化服務社會化的協同供給平臺,即使在社會化進行中,有其他主體發出合作意愿,也難以找到合適的平臺與交流方式。社會力量參與公共文化服務建設的廣度與深度依舊有限,參與過程中仍面臨思想、政策、體制和法律等多重障礙的深層矛盾。其次,不同區域、不同性別、不同年齡、不同職業的文化需求具有差異性,“一刀切”的做法顯然不合時宜。即便同樣層次的居民,由于個體差異對公共文化服務方式、內容、數量、品質的需求依然有很大區別。空間的不連續性,時間的局限性,群眾需求與供給的不對稱性,這一系列的表達不暢,確實阻礙了社會化的完成。第三,公民個體意識的覺醒不夠,沒有充分認識到自己是公共文化服務的主體,缺乏對公共文化權利、義務和主體意識的認知,企業公共文化責任的認知不足,很多企業認為公共文化是政府部門的事,與自己沒有直接的責任關系,缺乏相應的社會擔當。因此社會力量依然不成熟,整個社會的孵化工作依然任重道遠。第四是沒有協同決策機制,考慮到不同地區的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優劣勢,無法根據人才、技術、資源等差異,制定合理的發展目標,滿足訴求,即無法充分照顧到每個地方的實際情況,判斷力、執行力弱,缺乏多元主體間有效的競爭機制。
三、要形成公共文化服務的新格局
著力構建“政府主導、社會參與”的多元供給體系,其目標是滿足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文化需求。因此,政府必須完善相關法律政策,鼓勵和支持社會力量參與,完善供給體制,培育社團組織,引入市場競爭機制,促進效能提升,加強社會監管,形成以政府為主導、社會力量積極參與的公共文化服務新格局。首先,要強化黨委對創新社會治理體制統籌領導的理念,充分發揮政策的指導作用、引領作用、保障作用,通過政策傾斜、簡政放權,充分調動各種市場主體和各種社會力量的積極性和參與性。要重視政府在社會治理資源整合中的主導作用,各級政府必須強化社會協同意識,完善協同發展機制,培育社會團隊,提升服務能力,建立科學合理、行之有效的協同決策機制、激勵機制、評價機制、監管機制,突顯政府部門在公共文化服務社會化中主導者角色。要培育社會各方有序參與、互助協同的共治理念,培育具有專業優勢的運營機構,鼓勵有文藝特長的業余文化團隊加入,使社會力量都有平等的參與投入公共文化建設的機會,充分發揮多元主體間你追我趕、協同建設的良好局面,同時積極發揮第三方的監督管理作用。其次,以人為本,暢通公民需求表達渠道。協調存在是建立在多元主體合作互動的基礎上,隨著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不斷發展和公民參與公共管理的活動意識顯著增強,這些文化企業、群眾力量都是獨立運動,為協同創新提供了可能性。群眾文化活動參與度提高、政策傾斜、資金逐年投入都將為實現公共文化服務供給主體多元化提供條件,而公共文化與群眾息息相關,是個人實現社會價值、企業塑造社會形象、公民體現社會擔當的重要載體,這對于公共文化多元的主體都是存在巨大的誘惑力和吸引力。第三是加強融合,培育多元主體參與供給。一方面,需要政府職能轉變,充分發揮政府的主導作用,從“管理型政府”向“合作型政府”轉變,隨著合作的深入,協同政府的概念應運而生。另一方面,雖然,各主體之間的角色、身份、甚至利益各有不同,他們的差異性、互補性、獨立性并不矛盾,在追求共建共享的前提下,實現各主體的利益最大化。鑒于此,政府應該首先從單一主體的過去抽身出來,擔當起多個主體中的引導作用,充分認識各主體作用,協調各方關系,深度融合,多元共進。第四是技術創新,構建監管評估數字平臺,評估的目的不僅是為了解決供需比,更是為了社會化的長遠發展。在評估中,數字文化館、微型移動終端、績效評估考核系統、數據庫等都是評估數字化的重要參照物。數字資源服務的推送,不僅可拓展了文化信息資源共享,對供需形成更加合理的配對,不同的文化主體的文化投入、活動場次、參與人員、活動效果都能得到很好體現。根據具體指標進行考核、評估,形成政府、社會、服務群體共同參與的監督管理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