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菜園

作者：曾 卉

學校：湖南科技學院

01

朋友圈里，姑姑更新了狀態，她發了幾張奶奶的照片并附言“老娘一輩子忙彎了腰?！蔽业男牟唤麨橹徽穑瓉砟棠桃呀涍@么老了！

照片中奶奶戴著遮陽的帽子，彎著九十度的腰，手里還握著剛拔下的野草，在油菜花的重重包裹中，奶奶顯得嬌小玲瓏，蹲下來的時候油菜花幾乎遮住了她的身體。

我們常勸她，年紀大了，要多休息，不要再折騰了！奶奶反正是不聽，她依然執拗地不肯放下鋤頭，拔草，翻地，做飯，洗衣……她幾乎一個人包攬了全部。

最近爺爺身體不好，奶奶還要照顧躺在藤椅上日漸消瘦的丈夫。爺爺只能吃流食，她便把食物搗得粉碎，為爺爺剝好水果，所有細節都細致到找不出任何漏洞。

其實奶奶已經八十多歲了，自己都需要照顧，更別提照顧同樣年歲的爺爺。

奶奶不識字，也不曾享過一天福，她的一生勞碌而辛苦。

02

奶奶一共育有五個孩子，兩個兒子，三個女兒，在20世紀90年代，奶奶的三個女兒都陸續結婚成家了，只有我爸爸和伯伯與她在一起住。

在我的記憶里，我和堂哥是由奶奶帶大的，因為爸爸和伯伯為了維持生計，去了沿海城市打工，尤其是農忙時節，照顧我倆的重任就落在了爺爺奶奶身上。

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天早上都能吃到奶奶做的蛋炒飯，為此我還發表過一篇文章《蛋炒飯里的配料》，事實正如文章中所寫。

“從那以后天還未亮，透過窗戶望去，裊裊的白煙像一朵朵純潔的云從磚房的煙囪里冒出來，并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