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老白”:
你好,也許您討厭“老白”這個稱呼,因為您可能覺得我這閨女實在叛逆得到頭了,沒治了。
也許您一輩子也忘不了我,因為在那一大群令人頭疼的調皮學生中,一定有我的位置。記得剛上初中,那時懵懂的心還只知玩耍,那時您給我的印象是善解人意,現在覺得那是因為懵懂的心很單純。
您總是告訴我們可以去找您談心,但大多數人因為恐懼與不上心把您這句話拋到了腦后。但我覺得很好奇,總想去您的身邊暢談一番。終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與琨姐抱著一顆忐忑的心到了您的辦公室。那次,您很歡迎我們,您讓我們坐下,與我們交換心事,還在電腦上搜出了我所崇拜的偶像的照片。我與琨姐的一副花癡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您面前。我無意中看了您一眼,您也笑了,像個孩子那樣天真地笑了。
懵懂之后,叛逆也來得異常地快,我開始調皮,開始浮躁起來,當然也不止我這樣。面對一群讓您無語的搗蛋敢死隊,您失去了本來的耐心,對我們又嚴肅起來。在那段記憶里,我覺得您好可怕,仿佛有一層玻璃罩擋在了您的面前,誰都無法走近您的身旁,更不用說走進您的心了。您看到一點不順心的事,就到班里破口大罵,我簡直恨你恨到了骨子里。從那時起,我發誓要和您死杠到底。于是我更加調皮,更加叛逆,也更加恨您,我去辦公室的次數越來越多,被叫家長也成了家常便飯,我成了全體老師眼中的壞孩子。我感覺這種滋味讓我很榮耀,很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