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葉
提起動物,大人小孩都知道一句耳熟能詳的話:動物是人類的好朋友。果真如此?其實我們一些有意無意的行為,已經深深傷害了動物朋友們。
這回我們不談動物保護,只想問大家一句:你仔細觀察過一只勤勞的螞蟻、活潑的魚、忠誠的狗,或者能說會道的鸚鵡、精靈古怪的猴子、憨態可掬的熊貓嗎?大多數同學在家中、動物園,見過不少動物,但是是否仔細觀察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就讓我們看看名家筆下的動物吧。
(一)
世界上的生物,沒有比鳥更俊俏的。多少樣不知名的小鳥,在枝頭跳躍,有的曳著長長的尾巴,有的翹著尖尖的長喙,有的是胸襟上帶著一塊照眼的顏色,有的是飛起來的時候才閃露一下斑爛的花彩。幾乎沒有例外的,鳥的身軀都是玲瓏飽滿的,細瘦而不干癟,豐腴而不臃腫,真是減一分則太瘦,增一分則太肥,那樣的秾纖合度,跳蕩得那樣輕靈,腳上像是有彈簧。
——梁實秋《鳥》
(二)
鯉魚上升或下沉,還靠它肚子里的鰾。鯉魚的鰾像個葫蘆,中間特別細,形成前后兩個囊。兩個囊之間有條很細的管子,直通食道。鰾里的氣體卻不是從那條管子里來的,而是鰾壁的血管分泌出來的。那條細管子只用來排氣。鰾脹大或者收縮,可以使它身體的比重減少或者增大,它因而就上升或下降。鰾的收縮是有限度的,所以鯉魚不能沉到很深的水底去。
——葉至善《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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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寫鳥、鯉魚,作者都抓住了這些動物整體或部分特點進行描寫。梁實秋筆下的鳥是群鳥形象。葉至善描寫的鯉魚突出描寫其鰾的作用,介紹了魚為什么能在水中上升或下降,這一科學常識的描寫不但準確而且很有趣。
(三)
為了給小麻雀尋找食物,我曾無數次爬到樹上摘皮蟲。喂食時,小麻雀仰起腦袋大張著黃口,發出急切的呼叫,我這才懂得了什么叫做“嗷嗷待哺”。在麻雀還沒有真正學會飛翔時,我和它有過最美妙的相處。我將它扔到天上,它會拍打著翅膀飛回到我的手掌上。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不可思議的景象。然而等它完全掌握了飛行的本領,就再也不甘心呆在我家。一次,我將它扔上天空,它展翅遠去,消失在天空中,再也沒有回來。
——趙麗宏《麻雀》
(四)
每當漫步在金色的校園,便會發現幾個小小的“!”從我腳旁過,那就是螞蟻。它似乎沒有意識到身旁的龐然大物,仍舊慢悠悠地散步,那傲慢的步態不由刺動了我的自尊心,小小的螞蟻竟敢在我面前擺架子。不必發生流血事件,只須用根小柳條輕輕地在它那兩根“天線”上撥動一下,它便會嚇得四處亂闖。這時我就會覺得像戰勝了什么強大敵人一般興奮,不過它畢竟是一只小小的螞蟻呀。
——曹文軒《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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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兩個片段寫人和動物相處的經歷,趙麗宏寫小時候養麻雀的經過,主要表達了作者對自由的向往。曹文軒寫螞蟻,語言形象生動,“!”“天線”比喻讓人忍俊不禁,作者像個孩子般的“惡作劇”充滿了童趣。
(五)
夜里野兔不怕在田野間和樹林里走動,因此留下的足跡是一直向前的。可是天一亮,它的敵人都醒了,野兔開始聽見狗叫,橇車響,農民說話,狼嚎,于是嚇得左一下右一下地亂跳。它往前跑一陣,聽到了什么聲音就沿著自己的足跡往回跑。后來又聽到什么聲音,它撒腿竄到一邊去離開原先的足跡。如果再碰到什么,它會再回頭跑,再竄到一邊去。天亮以后,它就躺下休息。
——列夫·托爾斯泰《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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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文字,主要抓住野兔的生活習性來寫。讀完恍然大悟,野兔的足跡為什么雜亂無章,原來是這個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