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雄偉
(山西省交通科學研究院,山西 太原 030006)
“十二五”以來,山西省大力實施具備條件的建制村通客車工程,取得顯著成效,基本解決了農村居民“乘車難”、“出行難”的問題,積極推動了農村經濟社會的發展。隨著城鎮化水平的提高和城鄉統籌發展的推進,農村經濟社會快速發展,農村居民對城鄉客運的便捷化、網絡化、規范化和標準化提出了新的要求,推進農村公交發展已成為當前農村客運發展的現實要求和必然選擇。加快推進農村公交發展,提升農村公交服務水平,是服務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和推進城鄉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的重要舉措,對促進農村經濟社會發展和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具有重要意義。
山西省地處黃河流域中部,是典型的黃土廣泛覆蓋的山地高原,地勢東北高西南低。截至2017年底,全省常住人口3 702萬人,其中城鎮人口2 123萬人,鄉村人口1 579萬人,鄉村人口占比43%。2017年山西省地區生產總值14 973.5億元,按可比價格計算,同比增長7.0%。整體上全省經濟發展由“疲”轉“興”,經濟增長步入合理區間,但山西省鄉村人口占比較大,農村公交成為農村居民出行的新趨勢。
同城市相比,農村經濟發展比較滯后,農村居民出行次數和出行能力較低,在出行時空分布特征上具有自身的特點。出行時間分布上,一般早晚高峰客流量大,節假日和市集日客流量大,受天氣變化、農業生產和季節變化影響較大。空間分布特征上,經濟聯系緊密、道路基礎設施好、人口數量大且集中分布的區域之間客流量大;高峰時段客流呈單項型,平峰時段呈雙向型;農村公交客流在不同斷面上基本呈現凸起型、均等型、漸變型3種形態[1]。農村公交客流的不同特性,要求制定差異化的線路組織和行車組織,以提高農村公交的服務水平。
與城市公交發展的相對成熟相比,農村公交發展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財力保障,才能確保農村公交開得通、留得住。在農村公路基礎設施設備建設方面,農村公路及公交場站的建設、公共交通運營設備的購買及更新主要由政府投入,存在配套資金落實不到位問題。當前農村公交和城市公交補貼標準不同,且農村公交乘客密度核定標準仍按客運班線管理,造成農村公交收入減少。另外,農村公交的經營范圍主要處于經濟發展相對緩慢的鄉村,農村公交投資的回報率相對較小,對社會資本吸引力不夠,資金來源渠道比較單一,如何有效籌措資金是農村公交發展面臨的現實問題[2]。同城市公交相比,農村公交基本未實現公司化運營,農村公交規劃滯后,制約了城鄉公交的統籌發展。
通過對山西省農村公交特性分析,結合發展實際需要,構建山西省農村公交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評價體系包括技術水平、保障能力、運營服務水平和政府管理水平4個一級指標,并分別對每個層次進行細化,共包含19個二級指標。評價指標體系具體見圖1所示。

圖1 山西省農村公交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
本研究采用模糊綜合評判法對指標體系進行評價。模糊綜合評判法是以層次分析法和模糊數學為基礎,考慮多種因素的影響,為了某一目的對某一事物做出綜合決策的方法[3],對研究問題復雜、難以用精確的數學描述的情況具有較好的適用性。具體包括以下3個步驟。
設P={p1,p2,……,pm}為農村公交發展水平的m種評價指標,m為評價因素的個數,由圖1中評價指標體系決定。
Q={q1,q2,……,qn}為某一種評價指標所處狀態的n種評價等級,一般劃分為3~5個等級。
首先對評價指標集中的單個指標pi(i=1,2,…m)做單個指標評判,從指標pi著眼該事物對抉擇等級qj(j、i=1,2,…n)的隸屬度為qij,這樣就得出第i個指標pi的單指標評判集:

權重由層次分析法法確定,則m個評價指標的評價集就可以構造出一個總的評價矩陣R。具體表示為:

模糊計算公式為B=A×R,其中A為由層次分析法計算得出的模糊權向量,B=(b1,b2,…bn),最后選擇最大的bj所對應的等級qj作為綜合評判的結果。對于多層次的問題,一般要經過多級的模糊計算得到最終的計算結果,根據隸屬度最大原則,選擇最大bj所對應的評價等級qj作為綜合評判的結果[4]。
本文以山西省晉中市左權縣農村公交發展水平各個指標為研究對象,根據圖1指標體系中各指標進行等級評價,運用層次分析法確定權重,最后運用模糊評判法對其進行模糊計算并評價。

表1 左權縣農村公交發展水平評價表
根據Bi=Ai×Ri,一級模糊評判矩陣為:二級綜合評判向量為:


根據隸屬度最大原則,此次模糊計算結果最大值為0.25,對應的評價等級為較好,因此認為左權縣農村公交發展水平較好。
“十三五”時期是山西省建成小康社會和鄉村戰略實施的重要時期,農村公交的發展對其有著積極的推動作用。農村公交發展水平的評價涉及較多的定性評價因素,通過深入分析和研究山西省農村公交特性,建立具有科學性和可操作性的評價指標體系,結合層析分析法和模糊評價法對其進行評價并取得了較好的效果,對山西省農村公交發展水平的評價具有一定的借鑒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