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嘉婷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一剪寒梅……”
窗外傳來中國臺灣男歌手費玉清唱的《一剪梅》。忽然間,緊跟著飛起雪花,似鵝毛,若蘆花。呼呼的北風猛然吹來,天地一片雪白。這美麗的雪花,雖然是在傍晚,可比在書本上、電影中看到的,要美百倍!如此純凈,如此精致,如此飄逸。我輕輕抬起右手,輕撫額頭,額頭微微發燙,眼圈周圍也跟著發熱。哇!我是生病了嗎?眼前,雪花變成雙影。
攀扶著,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正想躺下來……梅老師走近來,她俯下身子,輕輕撫摸著我的額頭:“發燒了哎呀!走,我們去醫院!”
“不了,梅老師!就會好的——”我望著梅老師,一時撐不住,就躺下來,課桌顯得異常冰冷,如鋼板一樣,“我躺一會兒吧!”
梅老師不由我分說,扶著我徑直向外走去。我用僅有的力氣稍稍掙扎了一下,奈不過老師的力量。
站在學校門口,我們等著的士,很長時間也沒有一輛空車來,縱然是“空車”,招手也不停。漸漸地,我沒有可以支撐身體的力氣了,要下蹲,可又不知怎么說。梅老師卻先蹲下來,反應比我還快,直接背上我。
梅老師個頭不矮,身體略略顯瘦,典型的骨感美。她怎么扛得起我的體重?
一路上,梅老師幾乎一步緊接著一步,向醫院趕著。
可是,再怎么努力堅持,也不能戰勝體力的不足。梅老師腳下一晃,我們歪倒在雪地上。
“沒事吧?腳下有點滑溜呀!”
“對不起老師!還是我自己走吧。”
北風在耳邊呼呼作響,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厚,把大地蓋得嚴嚴實實。費玉清的《一剪梅》歌聲仍在飄揚:“……真情像梅花開過,冷冷冰雪不能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