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燕雄 朱旭
摘 要:環境規制力度的加大,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會使得基于外商投資的農民工城鎮就業邊際效應受到影響。據有關調查表明:FDI,特別是第三產業FDI對于農民工城鎮就業增長率的提升具有至關重要的影響,且農民工城鎮就業基于FDI產生的促進效果,并不受環境規制力度加大的影響。本文將對環境規制、FDI與農民工城鎮就業加以分析和研究。
關鍵詞:環境規制;FDI;農民工;城鎮就業
0 引言
基于經濟新常態的背景下,經由工業化轉變為城市化,成為了我國社會發展的主要趨勢。因此,促進城鎮化規模,促使農民工趨于市民化,將成為影響我國經濟穩定運行、持續增長的一個重要因素。同時,將農村剩余勞動力轉化為產業工人,是推進城鎮化以及市民化建設進程的基本內容之一。但是,由于環境質量的不斷下降,環境規制以及直接投資問題逐漸成為國內外學者的廣泛關注熱點之一。
1 環境規制、FDI與農民工城鎮就業分析理論依據
據有關理論表明,FDI可經由于東道國建立新企業以及推進有關產業發展進程的方式,使相應國家的就業增長率提升。經由促進FDI流入的方式,有效促進相應區域的就業增長率提升,在一定程度上說明東道國就業所受到的FDI影響并非是消極的。其中,一些學者通過研究發現,外商所進行的直接投資會對中國整體就業情況產生較為明顯的擠出效應影響,且只在基于滯后1期的背景下,才會使得相應年份中部區域的就業產生創造效應[1]。
同時,對就業產生的影響存在較為顯著的階段性以及區域差異性,具體而言,起初階段FDI的關注點為勞動密集型,且基于FDI技術水平及各相關企業發展質量的提高,FDI的直接就業效應也隨之降低。現如今FDI可對中國就業產生的促進影響正在不斷降低,且東部區域FDI對就業產生的促進效果明顯性較低,反之對西部區域就業產生的促進效果明顯性較高。
2 評估變量分析
我國農村勞動力的轉移以及流動之間具有一定的差異性,其中,轉移主要是以就業為基礎的,更為注重的是勞動力就業形式以及部門的改變,而流動則更為注重的是勞動力就業區域的變化。同時,FDI的主要職能為引導農村中的剩余勞動力不斷向城鎮轉移,并在相應城鎮中就業,對推進我國農村剩余勞動力就業問題的解決進程具有積極意義。1998以后,特別是在加入WTO以后,我國實際應用的FDI規模逐漸擴大,應用金額不斷增加。
環境規制主要指的是一項具備較高必要性的社會規制內容,具體而言,即為政府經由出臺措施以及政策的方式,有針對性地調控各相關企業進行的經濟活動,進而避免基于企業活動而產生的環境污染負外部性提升,推進經濟與環境的和諧發展進程[2]。
3 評估結果分析
經由總體角度而言,通過對環境規制、FDI以及FDI與環境規制對農民工城鎮就業產生影響的考察以及分析得知:第一,FDI具有促進農民工就業的作用;第二,環境規制力度的增大,從某種層面上來講,可能會使得企業生產的成本提升,進而降低對農民工的需求,對農民工城鎮就業率的提升產生不良影響;第三,環境規制力度的變化以及FDI對農民工就業產生的作用,基于整體層面上而言,具有互補效應,即環境規制力度增大不會對農民工城鎮就業產生促進影響。
此外,其他相關因素可對農民工城鎮就業產生的影響具有一定的差異性。第一,基于滯后1期背景下的農民工城鎮就業規模會隨著相應時間段內相應就業規模的增大而增大,簡而言之,農村中余下的勞動力人口會基于自身慣性在城鎮中進行就業,即相對應時間段內的就業轉移受相近時間段內就業轉移的影響
較大。
第二,農民工城鎮就業的規模會經由城鄉收入差距的變化而變化,且城鄉收入差距越大,就業規模越大,反之則就業規模越小。引導農村剩余勞動力經由收入相對較低就業單位轉移至收入相對較高就業單位的主要力量為相對更高的經濟收益[3]。
第三,市場化程度越高,農民工城鎮就業規模就會相對越大,其中,市場化指數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可將某地方區域對農民工等人口實施就業政策的靈活性以及開放性高低反映出來。同時,市場化指數倘若相對較高,那么相應勞動力市場的靈活性也會相對越高,進而使得農民工就業受到的各種約束減少,有助于推進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城鎮就業轉移進程,促使農民工就業規模增大。
第四,產業結構和農民工城鎮就業的規模間,存在較為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即非農產值比重增大,則農民工城鎮就業規模就會隨之增大。具體而言,隨著非農產值比重的提升,市場及各城鎮企業對于勞動力的需求便會隨之增大,促使農村中剩余的勞動力人口不斷向城鎮中轉移,進而起到促進農民工城鎮就業規模增大的作用。
第五,農民工城鎮就業規模會隨著農業比較勞動生產率的增大而增大。具體而言,相應勞動生產率的提升,促使農村中剩余的勞動力獲得了一定的自由權,有助于促進其進入到城鎮中就業,因此具有促進農民工城鎮就業規模擴大的作用。
第六,農民工城鎮就業規模受城鎮失業率產生的不良影響較為顯著,具體表現為:失業率提升,各企業、單位的勞動力需求降低,失業人數增加,對原本不存在就業優勢的農民工具有不利意義,導致其在與城市人口競爭勞動力崗位時,無法占據有利地位,致使農民工的城鎮就業難度以及風險不斷提升,不利于促進農民工城鎮就業規模的擴大。
4 分產業評估結果分析
據有關調查表明,第一、第二以及第三產業FDI強度的提升,均會對農民工城鎮就業產生積極影響,因此,可以得出,上述產業FDI均為推進農民工城鎮就業規模擴大的主要因素,其中,第三產業FDI產生的促進效果最為顯著。同時,就對FDI農民工城鎮就業邊際效應所受環境規制影響進行的相關調查顯示,雖然三種產業FDI的交叉項變量系數符號均為正,但實際上顯著性較高的卻只有第三產業。
究其原因,首先,第一產業FDI對促進農業勞動生產率的提升,具有較為明顯的積極影響,推進了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進程,有利于農民工更主動的轉移到城鎮中就業。其中,基于環境規制力度的加大并未對第一產業FDI產生顯著影響,所以,其與農民工就業基于第一產業FDI影響而產生的促進效果呈明顯性較低的互補關系。其次,即使環境規制力度的加大對第二產業FDI比重的增長產生了不良影響,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其有效推進了第二產業相關企業的產業轉移優化進程。最后,環境規制力度的加大,使得FDI轉移至了第三產業,進而起到了有效推進農民工城鎮就業進程的作用。
5 結束語
基于上述分析可以得知,第一、第二以及第三產業FDI對有效推進農民工城鎮就業進程具有積極影響,且第三產業FDI產生的影響最為顯著,同時,環境規制力度的提升,對促進農民工城鎮就業具有不利影響,但在一定程度上,具有推進第三產業FDI比重提升的作用。因此,對促進農民工城鎮就業具有間接而積極的影響,由此可見,環境規制以及第三產業FDI在促進農民工城鎮就業層面上,可產生較為明顯的互補效應。
參考文獻:
[1]孫學濤,戚迪明.就業地、社會融合對農民工城市定居意愿的影響——基于總體、分職業和分收入的回歸分析[J].農業技術經濟,2016(11):44-55.
[2]趙蒙成,李丹陽.新生代農民工就業質量的調查研究——蘇州市新生代農民工的案例研究[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6(11):41-46+55.
[3]黃曉燕,萬國威.新生代農民工就業權益保障的現實效度分析——基于8個城市農民工群體的實證調查[J].南開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6(04):122-130.